“对,院长,虞月,我真的知道错了,你看在院长的份上放过我好不好?”陆颜萱心底浮现出希望,沈虞月那么看重院长。然后疯狂回忆小时候院长的相关。那段被她埋葬的黑历史又被她活生生的挖出来,然而陆颜萱却根本说不出具体的,她记住的,全是不好的东西。看着女主扭曲的脸,系统在旁边友情配音:【死脑快想啊!死脑快想啊!死脑快想啊!!!】“想不出来吗?”林九屋的刀速度很慢,慢到足够让陆颜萱感受到一寸寸被划开,感受到足够的恐惧。不要。她不想死。她没做错,明明是陈思柏他们动的手,为什么要报复她?痛……太痛了,痛到陆颜萱忍不住尖叫。不过几分钟,陆颜萱已经失去了所有挣扎的心气,甚至开始求死,“求求你,杀了我,给我一个痛快。”太痛了,已经超出她的承受上限。林九屋却依旧不慌不忙,“别急,毕竟这是你这辈子仅此一次的体验,体验绝望,体验死亡,体验它被活生生的挖出来的感觉,最好能刻入到灵魂里,即使到了下辈子,如果见到重生而来的沈虞月,依旧会记起来这痛苦的一幕。”“不要,求求你,不要……”陆颜萱的声音越来越无力。盯着她的眼睛带着恨意,不甘心,“你又没死,你为什么要这么心狠?为什么不能放过我?”系统:【卧槽这什么炸裂发言?】什么叫‘你又没死’?原主死透透的了,不,还诈尸了一下,结果只是为了给主角团送金手指,助力主角团声名鹊起,助力主角团实力登顶。大冤种级别的。系统拿出虚拟刀子开始库库往女主身上扎。林九屋停了手,然后在陆颜萱恐惧的眼神里,拿过了一边熄灭后又再次响起的联络器,闻俞的名字不断的在上面闪着。林九屋在陆颜萱的注视下点了接听。“颜萱你在哪里?”闻俞着急的声音响起,伴随着风声,显然是在庇护所外面。他来找她了。和她所计划的一样。陆颜萱刚想要喊救命,就被林九屋捂住了嘴巴,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对面听到了呜咽声,“颜萱你怎么了?你没事吧?回我一声,是遇见什么危险了吗?周围有……”“呜呜呜~~~呜呜~”挣扎着想要开口,却是蜉蝣撼树,明明有希望,却只能听着闻俞的声音,等待着死亡。林九屋凑到陆颜萱的耳边轻声问道,“你见过新鲜的心长什么样吗?”陆颜萱摇头。这个女人是疯子,她就是个疯子。林九屋将陆颜萱的舌头割掉,让她无法说出完整的求救的话,闻俞的声音依旧在房间里不断的响起,而陆颜萱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切开了一个洞,痛得麻木,却没有死。为什么?为什么还活着呢?都说人在死亡之前会看见走马灯一样的画面,然而陆颜萱看见的,却只有沈虞月那张带着笑的,让人恐惧到骨子里的脸。“颜萱你再坚持一下,我顺着定位去找你,你再坚持一下……”偏偏是这时候定位恢复了。为什么不能早一点呢?林九屋举起手,眼角落了一滴血,“看见了吗?”那一幕,成为了她最痛苦的一秒,陆颜萱闭上了眼睛,在痛苦绝望里,等待着死亡。很快的。马上就解脱了。林九屋:“想死吗?那可能不太行。”陆颜萱气断到一半,马上咽气了,却被这话又生生的提了一口气。她又要干什么?林九屋打开了手术室的门,1327还站在门口,被房间里的血腥味一冲,怪物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把她变成和你一样的怪物。”系统看着就剩下一口气的女主,宿主怎么会让她这么轻易的死去呢?宿主是什么良善之人吗?即使没有系统商城那些逆天的金手指,也能让人痛不欲生。很快怪物1327咬了陆颜萱的手臂,另一只手臂因为力量过大,而被咬了下来。习惯。毕竟怪物1327之前咬了太多人的手脚,所以下意识的反应就是咬人手脚,而不是头。陆颜萱死了。死相凄惨。原主的心脏被林九屋拿在手里,然后划开了自己的胸口。【宿主你干什么!!!】系统瞬间化身尖叫鸡,扑到自家宿主身边。疯了吧?没事干嘛自杀?平日里划手腕它也就忍了,现在又是在干什么?林九屋感觉耳膜都要穿孔了,一巴掌将系统拍开,“闭嘴,死不了。”系统:这是能不能死的问题吗?林九屋看着自己被划开的心口,“难道你没发现这具身体奇怪的地方吗?”系统嘀咕,【红线的存在就足够奇怪了吧?还能有啥奇怪的?】,!林九屋:“这具身体,没有人类的心脏,也……没有作为怪物的晶核,所以她靠什么活着?”系统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扑到自家宿主面前,看着那空荡荡的地方,系统都要麻了,【所以这是为啥?】原剧情里明明原主是有晶核的,而且还被主角团分了,送了金手指,是重要剧情啊!结果就这么消失了?林九屋:“不知道。”林九屋觉得,这一切的变化,是因为她的到来。身体里的红线随着伤口的产生而躁动起来,正在试图修复心脏上的伤口。被林九屋制止。林九屋将那颗还没有彻底停止跳动的原主的心脏,强行塞到了空旷的位置,然后任由红线开始疯狂的修复。直到重新感受到了心脏的跳动,林九屋这才露出了愉悦的神色,“这才是真正的物归原主,不是吗?”林九屋将手擦干净,便静静的观察着手术台上的女主,1327站在一边静静的候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女主的尸体开始发生变化。最先发生变化的是心脏。一边在内里凝结晶核,一边开始修复皮肉上被切开的伤口,不过速度很慢,和她醒来的时候身体发生的修复完全不一样。系统的吃瓜程序被触动,【闻俞来到了医院门口。】“去拦着。”林九屋命令一边的1327。很快闻俞和1327照面,产生了冲突打了起来,1327还没怎么动手,闻俞就已经果断的往后撤,脸上的表情很难看。闻俞没想到居然会看见1327。那张脸,他死也不会忘记。当初的那场抓捕行动,他们死了很多的异能者,损失惨重,如果没有虞月,他也会是其中的一员。虽然活下来了,但是留在心底本能的恐惧还是不会消失,所以闻俞之后再也没见过这只怪物。但是他不是在研究院吗?闻俞根本不知道1327逃出来的消息。陈思柏瞒着所有人,毕竟1327对于庇护所来说太重要了,如果被其他庇护所知道,那会产生很不利的后果。而这时候手上的联络器亮了起来,看着上面跳动的名字,看着面前的医院。闻俞神色焦急。颜萱还活着,并且就在里面。系统看着自家宿主手上的联络器,【他会来救的吧?】好歹是女主啊?作为女主的舔狗男配,主角团重要成员之一,都能为女主杀救他狗命的沈虞月,不会因为害怕而落荒而逃吧?然而连续打了三次,对方依旧没有接听。甚至定位越来越远。逃跑的速度越来越快,就差骑个火箭筒了。系统:【……】甚至很快怪物1327都回来了,但是闻俞的定位却没有回来的趋势。林九屋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在他们心里,沈虞月没有陆颜萱重要,但是陆颜萱却也远远没有他们自己重要。林九屋伸手切开了陆颜萱即将修复好的伤口,让那颗诞生进行时的晶核一直露在外面。最终凝结完全的晶核,却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完全没有因为她曾经是异能者,体内有过异能而结果有所改变。一个小时过去。手术台上的陆颜萱睁开了眼睛,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林九屋还有一边的怪物1327。???眼睛里是作为同类的迷茫。陆颜萱想要离开,她很饿,本能的想去寻找食物。刚爬下手术台,就被一边的1327拦着打。打了个半残。然后被拖着跟在林九屋的身后离开了医院。……林九屋回到了庇护所。将陆颜萱扔进了闻俞的卧室,闻俞不在家,应该是去找陈思柏质问关于1327从研究院逃跑的事情去了。林九屋甚至还给女主盖上了被子才离开。系统看着这一幕,宿主这也太损了,然后果断留下来看好戏。半夜,闻俞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来,坐在客厅里,手上还拿着自己的联络器。然后一巴掌扇在了自己的脸上。崩溃的抓着头发,“对不起,颜萱,对不起……”系统:【……】要不说这也是个表演型人格呢!人都嘎了,这又愧疚上了。但凡有胆子返回去看看,都不至于。自己和自己演了半个小时的苦情戏之后,闻俞狼狈的回了卧室。好戏来了来了!系统激动的跟了上去。闻俞甚至连灯都没开,估计是觉得黑夜更适合深夜eo吧。连衣服都没换,脸也没洗,系统甚至闻到了闻俞那双因为过度运动而散发着如同死了二十年的腐屍的臭味的脚。揭开了被子,闻俞躺了上去,还做了睡前总结发言,“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将会永远的惩罚自己,生活在愧疚里。”系统:【yue~】是被臭到的,也是被恶心到的。,!突然,闻俞发现了床上的动静,脸色瞬间变了,“谁???”没得到回应,闻俞打开了房间里的灯,看见床上的人,那熟悉的衣服,甚至还有那露出的上半张脸,熟悉的眉眼让闻俞瞪大了眼睛,“颜萱你怎么在这里?”一瞬间的狂喜让他甚至忽视了不对劲,伸手想要触碰陆颜萱,下一秒,陆颜萱猛的朝着闻俞嘶吼。整张脸露了出来。上半张脸是人,下半张脸可就不像人了。甚至满脸的血显得格外的恐怖。闻俞下意识的使用异能攻击过去,陆颜萱砸在了地上。“颜萱你怎么会——”怎么会变成了怪物?丧失了人性的陆颜萱没有意识,只有食欲。若是把成为怪物的那一刻当做是出生,那她一出生就面对自家宿主和1327,人是一口没吃上,估计都要饿疯了吧?陆颜萱朝着闻俞嘶吼,想要挣脱束缚攻击。系统还以为闻俞会毫不犹豫的杀死成为了怪物的陆颜萱,没想到他居然没有。“颜萱,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是谁把你变成这样的?”女主自然无法给他答案。“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系统:【???】不是你这男人是有病吧??“都是我的错,如果我再强大一点,你就不会受到这么大的伤害了……”系统听着听着,白眼都快要抽筋了。然后它眼睁睁的看着闻俞拿出庇护所研究出来专门针对怪物的工具,把女主手脚都捆了起来,把她锋利的牙齿一颗颗的敲掉,然后她的嘴封住。系统头皮发麻。闻俞离开了卧室,很快打了一盆水过来,给女主身上擦洗,一边擦洗一边脸上居然还透露出来了几分愉悦的表情。仿佛心底名为愧疚的大石头一瞬间落地。得到了救赎一般。系统已经不知道该说啥了,急需把这个炸裂的事情和自家宿主分享,飞速赶回了自家宿主的身边。系统一见到宿主,就把刚才看见的事情,激情慷慨的说给自家宿主听。还以为宿主会震惊,结果并没有。【为什么啊?他不会是有精神病吧?宿主你最了解精神病,你给我分析分析。】林九屋刚洗了澡,擦着还没有干透的头发,瞥了蠢蛋系统一眼,“你哪个世界的任务对象不是变态?我还以为你习惯了呢。”系统:【……】虽然是吧,但是炸裂到这种程度的神经病还是少见吧?“如果陆颜萱不是普通怪物,而是1327那样的高阶怪物,他会毫不犹豫杀死她。”“弱小好控制,是主因。”:()疯癫恶女:刀子一捅一个不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