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她走的时候,周铁像是不希望她离开一般……原来隔这儿通风报信了……
苏熠收回搭在门边的手臂,重呼了口气打量着她的面色。
跟以前一样,她一生病那个脸色就白得吓人。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他们俩就这么面对着,一个站门内、一个站门外。
蓝薏抿了抿唇,收起惊讶的心情:“没死。”她语气硬邦邦的。
没等苏熠开口,她面色又冷了几分:“有事快说,没事我要休息了。”
苏熠薄唇紧抿在一起,明显对她话里的去驱赶之意感到不悦。
见他不开口,蓝薏将门往前推,准备关门。
“啪。”苏熠立时摁住了门板,截停了她关门的动作。
“我一路飙过来的。”3个半小时的路程,他硬是缩减到1个半,苏熠沉声里藏着丝丝委屈。
“然后呢?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她不领情的举动令苏熠内心闷了几度,敛眸重整了情绪:“为什么突然过来?”
“旅游。”她言简意赅道。
苏熠一双幽眸紧盯着她。
“来K市旅游?”他反问。
“有问题?”她呛声,眼里摆着对他企图干涉自己生活安排的不满。
他们视线相对着,但气氛几近凝滞。
还是苏熠先瞥开眼神,中断了蓝薏眼中逐渐积蓄起来的怒气。
他千里迢迢过来,不是为了和蓝薏吵架的。
“那天的事,是我过分了。”
过了半秒,他突兀地喃喃道。
他边说边观察着蓝薏的面色,只见她表情毫无变化。
“你过分了?你怎么会过分了?”蓝薏扯起嘴角,笑容里满是嘲讽。
她面露讥讽的模样令苏熠心里不太好受,他启唇,想要通过说些什么来减缓这种难受。
“你不接我的电话,然后回来的时候,家里就多了男人的衣服,换作是任何一个人,都会误会。”
蓝薏忍无可忍地打断他:“如果你是来跟我说废话的话,恕我不奉陪。”
她面色显而易见地转阴,使了力要将门关上。
她力气本来就不如苏熠大,更别提她生着病,手臂虚弱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