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哭啼啼地诉苦,话音刚落,手肘就被狠狠攥住,疼得她喊了一声:“啊!”
她面露惊恐地望着苏熠,只见他面色紧绷,神色阴鸷:“你刚才说的,出尔反尔,是什么意思!你们到底瞒着我,做了什么?!”
他的眼神阴冷的足以毙人,唐婷婷人直哆嗦,无论如何也发不出声音了。
苏熠冷漠俯视着她半秒,松开了对她的束缚,长腿一抬,径直从沙发上站起。
再看向她时,他锐如冰尖的眸色里蕴着失望。
“我妈年纪大了,喜欢清静,以后老宅那边,你就不用去了。”
“什么?!”
苏熠不耐地收回眼神,大步朝外头走去。
“熠哥!熠哥!”唐婷婷手忙脚乱地要从地上起来,回应她的,只有冷酷无情的关门声。
苏熠启动了车,耐心尽失,一刻也不愿意在这里多待,踩起油门便驶离了唐婷婷所在的小区。
即便唐婷婷不说,他已经能猜到事情的经过。
原来有这么多人,背着他偷偷欺负蓝薏。
难怪她说什么也不愿意跟他在一起。
以前是他糊涂,不知道有这件事,但从现在开始,他绝不允许这些人再欺负蓝薏。
他再次尝试着给蓝薏打电话,可依旧打不进去。
像是偏执症犯了,明知打不通,可就是不停地拨打着,企图借此消缓心里的难过、对她的思念。
第十次通话失败,苏熠恼得往后重重一靠。
眉眼间是化不开的冷戾。
K市
蓝薏在K市自由晃**了几天,不用天天坐班,她将大量的时间用来公关。
曾经的老关系得到了拓展,又结识了一大批非常重要的新关系。
今晚蓝薏是跟新关系一起喝酒,喝得醉醺醺的时候,全凭记忆回家。
当她在大堂看见公用沙发上坐着等待的罗明时,一度怀疑自己已经醉得不省人事。
“小蓝?”罗明看见她的那刻,笑意绚丽。
很快,发现她站都站不稳,面上笑容微滞,急急忙忙走上前将她搀扶着。
“罗总?”蓝薏眯了眯眼,这才看清来人的容貌。
刚想推开对方接触的手就此放下。
“怎么喝了这么多?”罗明赶忙将人送上楼。
一进家门,蓝薏酒意清醒了不少,反而使力引导罗明往沙发上走去。
背部贴上柔软沙发上时,蓝薏舒服地轻叹了一声,醉意朦胧地上抬眼皮,看着罗明:“你怎么会过来?”
罗明左右扫视着房内,找到烧水壶,先去烧了一壶水,这才走出来回她:“想过来看看你住得习不习惯。”
酒精烧得她大脑混沌,轻笑一声:“这么好的房子,怎么会不习惯,谢谢你了。”
罗明一直站在沙发前,时不时留意着烧水壶进度。
他回以蓝薏浅笑:“住得习惯就好。”
“你刚才怎么在楼下大堂坐着,管家那不是还有一把钥匙吗?你可以进来坐。”蓝薏单手抚着额头,漫不经心地问。
“那样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