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恒策往铺子里走,见只有书文在铺子中处理这那些字据,问道:“怎的不见金花。”
书文闻言放下手中的字据,对着赵恒策拱手,“回三爷,金花姑娘去樊楼了,说是今日她去那里谈一笔什么生意。”
赵恒策:“你为何未跟着,她一人去的?”
书文:“郭押运跟着一道去的,还有个力工兄弟,金花姑娘叫我留在铺子把近日揽活的字据整理一番。”
赵恒策又问了铺子最近可好,听闻书文说一切都好,赵恒策也就不再细问了。
书文要去给赵恒策倒茶,被赵恒策拦住了。
“你忙吧,我去院子看看。”随后赵恒策往院子走去。
此时洪四正在和那两个副手往下搬车上的箱子。
院子里又新建了一间房,正好作为库房用。
库房里还专门铺了砖,以防货物堆在地上受潮。
不过布料这些倒是有木架能堆放,也不至于堆在地上。
缎子可是精贵的料子,不能随意摆放。
还好近日赵恒策穿着的是窄袖,帮着洪四他们搬箱子也不碍事。
洪四受宠若惊,“东家,这可使不得,您快在旁歇着,我们来就行了。”
赵恒策:“无妨的,帮着一起能快一些。”
此时院子没人,大家都出门去接活了。
他们四人三两下将满车的木箱全挪进库房。
洪四:“东家,码头那还有一单要运的货,我和兄弟们就先走了。”
不过一会儿,整个院子又没了人,前面铺子也不过是书文一人在。
赵恒策忽觉他在这也没什么用。
书文头也不抬的边整理边写写画画。
赵恒策只好走了。
他婆母那还有些许铺子给他一并管着,不过各个铺子都还沿用的是之前的掌柜,他也不曾做大的调整,一切都无异样。
还有个较小的胭脂铺是佩兰在那管着,是在城东的永徽街。
而其他的那些个铺子在城东的有一个,城南有两个,城北一个
左右他也无事都顺带去看看,不若会被那些个掌柜糊弄。
也顺带去看看佩兰如今管的怎样了。
郡王府世子院。
听竹因着昨日冒雨去找佩兰,回来见了些风,有些着凉。
躺在床上发着高热。
此时正好是红儿在跟前伺候着。
“来人,来人。”听竹一连喊了几声。
红儿这才回过神来赶忙进去。
听竹捂着胸口轻咳一声,“你个蹄子,今日倒是得了意了,竟是连我的话也不中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