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迷迷瞪瞪地睁眼,跌进季秋珩涌动着暗流的深潭眼眸中,反应过来时,操控器和手上的求救装置已经被季秋珩夺走。
林书野想:完了。
他大意了。
林书野怀疑被季秋珩骗了,季秋珩刚才的表情、行为全是装的——
目的是为了引他咬住“自愿疏导”这条钩。
林书野果断地对准季秋珩的腰腹一锤,趁季秋珩微微吃痛,力气稍松时,想要从季秋珩怀里溜出去。
季秋珩马上把他往回拽,当着林书野的面,举起夺走求救装置的右手,握拳,眨眼捏碎!
他松开拳,碎裂的金属零件直直往地上掉。
林书野已经预料到逃不掉,说:“季秋珩,你好过分。”
季秋珩不管他说什么,分神使用操控器,金属墙后的机关哐当哐当移动,他们所处的空间下移,又横移,连接上另一个房间。
金属门缓缓开启,林书野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被季秋珩抱起来,再双双跌倒在一张绵软的床榻中。
新房间是专门为亟需解决的哨兵向导提供的,床干净整洁,还有浴室,床头柜上摆满了各种忄生用品。
组织可真上道。
林书野知道这回自己是跑不掉了,他偏头躲开季秋珩的吻,羞耻地夹住双tui。
季秋珩早就察觉,一条。月退。径直卡进来,强行把他分开。
林书野吸了吸鼻子,整张脸从头顶红到脖子根。
他长睫不停颤着,被吻。月中。的嘴唇红润晶莹,季秋珩一手把他的双手手腕扣在掌中,一手扔掉操控器,毫无顾忌地揉扌圼林书野的双唇。
漂亮的嘴唇在他手中按他的想法变形,季秋珩能清楚地看见林书野的唇纹如何遭受挤压,如何出现又消失。
林书野气得瞪他,剔透清澈的眸漾着夺魄的水光,春色无尽。
季秋珩俯身,低头,没有客气,用嘴唇第三次品尝自己的向导。
血和汗,唾液和呼吸,全部都是甜的。
一股清淡的甜味弥漫在舌尖,季秋珩贪婪不知餍足,把林书野吻得头昏呼吸不畅,也不舍得放开。
林书野晕头转向,被吻得晕晕乎乎,可季秋珩真的放开他,奇怪的,他又想继续。
身体也軟绵无力了。
眼神似乎能交流,季秋珩退后。口耑。气时,林书野迷蒙地睁开眼,水光潋滟的眸一和季秋珩对视,他们似是达成一种共识,彼此忍不住,一个仰首一个低头,红。月中。的唇第四次亲密地贴在一起。
林书野彻底失去对时间的感知了。
唯一能确定的,他和季秋珩接了很久的吻。
半小时?一小时?不知道。
反正不管粗鲁的猛烈的吻,还是温柔的含情的吻,他们全都试了一遍。
还有吻法,浅尝辄止的吻,蜻蜓点水的吻,缓慢的吻爱怜的吻,舌头互探交缠的深吻,挑逗式的单唇吻……
林书野沦陷了。
事情演变得好像不止疏导这么简单。
可大多数哨兵向导深度疏导时,又的确是这么做的。
他找不出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