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埋首在季秋珩怀里,嗅着熟悉的、已经把自己浸透的沉稳气息,和季秋珩难舍难分来了个入睡前的晚安吻,心境平和地睡去。
但没多久,林书野就后悔和季秋珩睡觉了。
原因无他,粘人,季秋珩太粘人了。
季秋珩的身体又大又重又热,抱他抱得太紧,开了空调,林书野睡梦里都热的难受。
什么东西压在他身上,害得他呼吸都累。林书野皱着眉翻过身,侧首睡到一边,正感觉从桎梏里挣脱、浑身轻松,不一会,又有沉闷的重物压上他。
林书野受不了,睁眼就发现季秋珩像八爪鱼一样缠着自己,他把季秋珩的爪子扒拉开,换了个朝向,继续睡。
才闭眼几分钟,睡着的季秋珩又凭着身体直觉摸过来,噗通一下压住林书野。
林书野:……不行,感觉这样要睡不着了!
他推开季秋珩,果断把被子铺到地上,自己躺地板,心想这下应该能好好睡到白天了。
结果,季秋珩跟装了雷达和自动感应似的,在床上翻来覆去摸不到他,猛地坐起来。
两人你瞅我我瞅你,季秋珩打着哈欠,纳闷地把他横抱回床上:“你睡相怎么这么不好,都滚到地上去了。我肯定没踢你,我睡相很好的,可以一整晚保持一个姿势不动。”
林书野:……
季秋珩的手臂死死圈住他的腰,当晚,林书野再也没能逃脱热得他满头大汗的怀抱。
不仅没能逃脱,早晨林书野还被季秋珩我行我素的行为折腾醒,月退间一片师闰黏愁,殷红滴血。
他不得不换条干净的内裤,把脏的甩到季秋珩身上让季秋珩洗。
季秋珩精力太好,好得过分,林书野思索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消耗季秋珩的精力,让自己的屁股不那么遭罪。
和季秋珩干一回,他得缓好几天才能继续,他们这年纪杏玉是旺盛,做暧爽是爽,但总要结至点。
边思索边照常上班,时间不知不觉走到林书野约定的两天后。
这一天林书野刻意让季秋珩和自己分开行动,不住一起,也不能提前见面,说是要保持神秘感,把惊喜留在“约会”时。
季秋珩不想和他分开,林书野再三保证自己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开着定位,季秋珩才勉强同意暂时分开一天。
晚上七点,季秋珩在游乐园准时见到林书野。
向导背着斜挎包,穿了件纯黑的带领短袖衫,脖上挂着条漂亮的珍珠项链,黑色的长裤把他的腿衬得修长笔直。他露在外的手臂肤色雪白,微微用力时血管会凸起,流畅而有韧劲的线条勾得人移不开眼。
他还特意做了发型,打薄刘海,把发丝弄得蓬松清透。
乐园灯光交相辉映,林书野俊美秀气的脸更显完美漂亮,雪肤红唇,双眸如星,静静站在那里,就好像自画中而出的美人,气质清淡出尘。
季秋珩看到时,已经有人在找等候的林书野搭讪。
他箭步走上去,一手揽住林书野的肩,一手用精神武器托起林书野的下巴,动作散漫轻佻,眼里却闪着不悦、瘆人的光:
“聊什么呢?”
他身高体宽,无形中给人的压迫感强烈,搭讪的人吓了跳,结结巴巴问林书野:“这、这位是……”
正要拒绝给联系方式的林书野顺势说:“我们是哨兵向导,他是我搭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