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则礼黑眸倏然眯起,死死掐住景斯淮的脖子。
然而下一秒——
他看到了景斯淮脖颈靠近锁骨处的赤色吻痕。
那显然是刚弄上去的,很新鲜。
“裴则礼,你放手!”
许梔寧的声音驀地响起。
她立刻上前,用尽全力把裴则礼给拉开,然后护在了景斯淮身前。
“你闯进来要干什么?”
裴则礼的视线落在了许梔寧的身上。
她……
穿的不是来时的那件衣服。
重点是,这是一件粉色的蕾丝睡裙。
所以。
刚才景斯淮说她睡著了,是真的。
是真的。
这件事发生的太突然,以至於,裴则礼一时之间,大脑是空白的。
他只知道要带许梔寧走。
现在就走。
“你放开我,裴则礼你放开我!”
强行將人塞进车里,她还在挣扎著要下车,裴则礼坐进驾驶位,將所有的车门锁死。
此刻,车里只有许梔寧的声音。
他是一言不发的。
渐渐的,她也不再喊,任由低到极致的气压肆意蔓延著……
良久。
裴则礼缓缓抬眸,看向许梔寧。
“我父亲已经同意我和你的婚事了,我们明天就能去登记了。”
“我也可以不回欧洲,留在京林市陪你。”
“……”
他薄唇扯动,突出的喉结滚了下,直视她,“你开心吗?”
“我又不喜欢你,怎么可能开心?”许梔寧蹙起秀眉,眼底甚至是明显的厌恶,“还有,你家人同不同意,都和我无关!我只承诺过你十天时间,结束后你就赶紧走。”
可裴则礼就像听不见这些恶毒的话一样,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突然,他伸出手,用指腹抚了抚她的唇。
嗓音发颤。
“告诉我实话,你和他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