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苏裕雪眼睛都没抬,对他的建议,一点都不放在心上。
空气中静默了几秒,苏裕雪感觉到他的手松开了,她兀自向楼下走去,声音中满是镇静,往事,对她而言,也只是回忆。
“你会跟一个曾经羞辱过你的人在一起?”她拨了拨自己的头发,站定,回首看他。
眸子里,平静地,像是一湾死水。
她看到他的手握紧,她感受到他的愤怒在酝酿,仿佛他是从林中最凶猛的野兽,而她是手无寸铁的女战士。
虽死却勇。
可是苏裕雪知道……
他冷笑着从楼梯上走下来,脸上的表情像极了之前他发怒时候的样子,苏裕雪想,他大概发病了。
“你就不怕我就在这里强X了你?”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威胁,手搭在了她的脖子上。
苏裕雪盯着他的眼睛,脸上毫无恐惧,“你不敢。”
“我不敢?你这么笃定?为什么?”
她不说话,可他却是看着她的眸子,忽地移开了自己的眼睛,低下了头,“抱歉,刚刚失控了。”
见她不说话,他轻声试探道:“没吓到你?”
“你要杀了我时候的样子我都见过。”她冷淡地说。更何况,她是一个已经死过一次的人。
有什么还能吓到她呢?
他打开门,领她出去,绅士地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
苏裕雪不让傅城送他回去,可傅城担心她一个人回去危险,苏裕雪只冷冷地说,“跟你在一起才危险。”
“裕雪,我们还能见面吗?”他忧心忡忡地问。
苏裕雪关上了车门,“你尽可以做梦。”
——
回到家里的时候,厅里的灯还亮着,她猜是盛央瀚留着灯,以免她害怕。
尽管轻手轻脚,但关门声还是被盛央瀚听到了。
苏裕雪看他走过来弯下腰要给她换鞋,她有些慌张地将鞋踢掉,赤着脚踩在地板上。
“怎么了?”往常做了无数次的动作,苏裕雪这次竟然有些不自在,盛央瀚十分奇怪。
“没什么,你早点休息。”苏裕雪慢吞吞地穿上拖鞋,感觉气氛似乎凝固了。
盛央瀚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神落在了她红肿的唇上,转身进了书房。
第一次,她感觉盛央瀚吃醋了。哦,而且还生气了。
她竟然不敢去跟盛央瀚说话了。
的确,她有责任。
苏裕雪也不知道到底谁应该生气,回到屋子之后将东西扔在沙发上,躺在床上,什么都不想做了。
但她知道她现在有责任在身,乱的一团糟的父亲的公司,还有音乐会要当伴奏。
以及床头摆着的助理今天刚搬过来的她有必要一看的图书资料。
眼泪,是弱者的选择。既然是强者,就站起来奋斗。
她抱着浴衣,去浴室一边洗澡,一边听晚间新闻。快速地洗完澡出来了,在房间里点上香薰,开着门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