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抽送都让马老板眉骨一跳——阴茎被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节奏牵引着,密集的包裹和挤压从四面八方涌来。
阴道壁温度比正常体温高,正在逐渐分泌体液,不是她被唤醒了。
身体启动了最反射性的自我保护机制,在自行润滑。
阴茎进进出出。
每次龟头退到穴口时,穴口被撑成圆形,一圈粉红色的嫩肉被翻出来,反射着血和体液的混合光泽。
再推进,嫩肉被龟头重新带进去,穴口收拢,紧紧箍在阴茎根部。
她咬住了自己的手指。
右手食指,咬在第二个指节上,牙齿陷进皮肤。
疼痛从指节传到手腕再传到手臂,然后被性交的疼痛淹没。
指甲在床单上刮出一道道白色抓痕。
“啊——”
短促而本能的嘶喊,被下一记深深顶入撞成两截,变成一段一段的、被粗喘打断的气声。
双腿往外蹬,膝盖弯起来又落回去。
脚趾蜷着,脚背绷直。
他的抽送频率加快。
呼吸变成粗重的带着痰音的喘息,腹部脂肪在一次次的冲刺中晃动。
汗水从额头上滴下来,掉在她的锁骨窝里,咸的,带着烟草和劣质肥皂的混合气味。
她的阴道壁,尽管意志在拼命抗拒,却在以她无法控制的方式回应着入侵。
每一次阴茎退出时都带出一些液体,透明的体液混着红色的血,沿着大腿内侧淌下去。
在臀部下方的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操——”
低沉的、发自喉咙深处的粗喘。
他感觉阴茎被箍得太紧了,阴道内部有难以置信的摩擦力,却又不是干涩的摩擦,是一种有节奏的、层层递进的绞紧和松开。
每次想拔出时,阴茎都会被深处的某种力量往回吸。
每次进入都更需要用力。
他操过上百个女人。
没有一个阴道像这样。
她的阴道的每一寸不是被动的容器,是主动的捕手,在不自觉地挤压、裹挟和吸吮阴茎上的每一条神经末梢。
不到三分钟,他达到了临界点。
她感觉到体内的那根阴茎突然变大了,比刚才粗了一圈。
她的阴道内壁上的神经分不出那是要射精的前兆,只知道那根东西在身体里膨胀,撑得伤口更疼了。
他射了。
阴茎在阴道深处开始跳动。
每一下跳动都伴随一股温热的液体灌入。
精液从马眼里涌出来,射在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口。
黏稠的、乳白色的液体,一股一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