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托住了乳房侧面,隔着连衣裙的布料,拇指滑过乳头。
乳头已经硬了。
他拉开了连衣裙拉链。
拉链往下走,后背的空气从肩膀到腰窝在一秒内变凉。
然后是胸罩。
他没有急于解开搭扣,先把罩杯从乳房上往下卷,让乳房的重量自然地推开罩杯,然后才解开。
他为她口交。
玛丽娜做过很多事。被按在床上,跪在地毯上,被夹在两个人中间。但没有任何人,在这四十多天里,对她做过这件事。
赵总跪在床边的地上。五十二岁。把穿了一整天应酬会议谈判的膝盖放在水泥地上,把脸埋进了她腿间。
舌头先碰到了大阴唇外侧,从耻骨往会阴方向,很慢,每一下滑动都带着舌苔。
手指把她的双腿分得更开,拇指和食指掐着大腿内侧,力度刚好。
食指和中指把大阴唇拨开,露出里面常年隐在褶皱中的小阴唇。
两片薄薄的湿润的淡粉色软肉,在舌尖靠近的瞬间轻轻颤了一下。
舌尖在穴口画了一圈,椭圆,长轴跟身体平行。
绕了一圈后回到起点,在阴蒂的包皮上轻轻推了一下。
阴蒂没有立刻探出来,还在包皮的缝隙间。
舌尖又推了一次,更轻。
然后阴蒂从包皮中出来了,不是完全出来,顶端冒出一颗湿润的深粉色小圆点。
他的嘴唇包裹住了它。
玛丽娜叫出了声。
从齿缝间挤出来,夹杂着俄语和中文的变调。
нет,нет,да。
нет,да,да。
在拒绝和请求之间往返了三次,每次往返都比上次更短。
阴道在液体涌出之前就开始收缩了。
快感从阴蒂向下传导,经过会阴,到达穴口,在穴口被赵总的舌尖堵住。
液体被堵在更深的地方,压力在阴道内壁积聚。
大腿把他的头夹紧,松开,再夹紧。
他的舌头上全是她的体液。
舌尖从阴蒂离开,顺着小阴唇内侧滑到穴口,把整根舌头推了进去。
进入阴道约三公分,感受到内壁在舌头进入的一瞬间收紧。
然后那层层叠叠的蠕动开始了。
舌头没有龟头那么硬,但更敏感。
他能更清楚地感觉到阴道深处有东西在动——四到五层独立的软组织,从浅到深排列,互相不重叠,各层都在进行独立的节奏错开的收缩。
他抬起头。嘴唇上亮着。“你知道你这里跟别的女孩有什么不一样?”
玛丽娜摇头。
“你的身体会认人。它不认钱,认人。我在莫斯科见过的那个女人,我没能跟她说话。四十年后,她的身体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