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同时收紧全部五层,密不透风。
有时候交替收紧,外面两层松开,里面三层收紧。
他的阴茎变得前所未有的硬,马眼里开始渗出前液。
“等等——”
他的手扶稳她的腰,让她停下来。她在他身上静止,阴道还在自发地收缩,没有意识参与。一道波从外层往内传,速度很慢。
“你每次都会这样吗?还是只对我?”
他的声音碎了。
“只对你。”
她说完这句话时阴道又收紧了一波。他在这波收紧中射了。
精液从马眼里涌出来。
不是喷,是涌。
一股温热的浓稠体从龟头顶端溢出,直接射在子宫口。
第二股,第三股。
射了三股。
阴茎在射精后保持了至少十秒的硬度,因为她的阴道在射精后还在收缩。
不是高潮的抽搐,是在极慢地、一层一层地把精液往更深处吸。
他趴在她胸前喘了很久。五十岁男人的心率在性高潮后是逐步回落的。她用手指穿过他花白的头发,指腹划过头皮。
他抬起头看着她。真正的对视。
“我下周还来。”
站起来,穿上大衣。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放在床头柜上。不是三百不是五百。厚度一看就知道至少两千。比王姐的定价多了六倍。
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在这之前,别让别人碰你。”
门开了,关上。
玛丽娜坐在床上,手里握着两千块钱,一张张用拇指翻过去。
阴道还在轻颤,餍足后的缓慢的一圈一圈的松懈。
低头看着自己身体,乳房上有一圈他埋脸时留下的淡淡红印。
大腿内侧还湿着,体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正从穴口缓缓溢出,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圆形的湿痕。
伸手摸了摸穴口,手指碰到了混合的液体。
把手举到眼前,看着指缝间那透明黏稠的、带着她体温和他体温的液体,在日光灯下拉出一根细丝。
第一次,她感到身体除了疼痛,还能换来别的东西。
她把手里的两千块钱一张张码整齐,对折,塞进呢子大衣内衬的口袋里,跟罐头厂的工资信封和那三百块放在一起。
信封已经鼓了。
她用手指压了压,感受纸张的厚度。
然后躺下来,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
今天它看起来不像母亲卧室的天花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