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带着哭腔的呢喃,在衣橱这方寸之地里散开,成了最烈的催情药。
而此时,衣橱外的战局也彻底烧到了最临界点,贺天睿的耐性早就磨光了,那根撑得快要爆开的肉棒,在空气里死死抵住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肉缝。
【悦悦,三根手指都能吃下去了,这根……你也一定含得住吧?】贺天睿的嗓音沙哑得如同负伤的野兽。
话音刚落,他猛地撤出了那三根在窄缝中疯狂肆虐的手指。
【啊……!】填充感骤然消失,灭顶的空虚瞬间席卷全身,秦悦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娇吟,两只白皙修长的脚趾难耐地死死蜷缩,小腿肚子都在打颤,试图去缓解那股入骨的焦躁与空虚。
然而下一秒,她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贺天睿冷笑着褪下最后的束缚,那根隐忍已久的肉棒如同一柄狰狞的凶器,伴随着青筋的剧烈跳动,傲然弹了出来。
秦悦美眸圆睁,死死盯着眼前这根硕大并散发着强烈雄性气息的庞然大物,这东西比刚才的三根手指加起来还要粗壮数倍,暗红色的顶端还带着兴奋的透明液体,在昏暗的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这远超出认知的尺寸让她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本能地想要往后缩,可背脊早就撞在了床头板上,根本退无可退。
秦悦看着那根庞然大物,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要是砸进来,会痛死吧!
下秒,就想往旁边躲去,孰不知他的动作,直接将小穴大辣辣的暴露在空气中,蜜汁不听使唤的一滴一滴滴落,在铁灰色床上留下一条深色水痕。
贺天睿根本没给她多想的时间。
男人那只满是粗茧的大手,将要逃跑的她拉回,并一把死死掐住她那对白腻丰腴的大腿根,使了蛮力强硬地往两侧狠命拉扯到最极限,随即,他没带半点怜悯,那根正疯狂跳动着青筋的肉棒如同一柄烧红的铁刃,对准那道窄小的缝隙,猛然发力,狠狠插了下去!
【不……啊——!】一声凄厉碎得不成腔调的尖叫,瞬间撕开了客房的死寂。
那一层象征着纯洁的屏障,在如此蛮横暴烈的冲撞下显得脆弱无助,秦悦只觉得自己整个人像是被活生生从中间劈成了两半,灭顶的撕裂感夹着高热,瞬间砸碎了每一根神经,她痛得眼角直渗泪,十根指甲发了疯似地死死陷入贺天睿的背部,娇躯剧烈痉挛直打颤。
同一时间,在那处被死死撑开的窄缝最深处,一抹妖冶的嫣红,悄然绽放。
那抹黏稠的处子之血顺着两人紧密咬合,不留一丝缝隙的肉缝,混杂着滚烫的蜜汁,缓缓淌了出来,红得刺眼,白得晃眼,那种视觉反差惊心动魄,鲜血蜿蜒着滑过她如雪的大腿根部,滴滴答答,最终在那冷硬的铁灰色床单上,晕开了一朵朵刺眼淫靡到了极点的血花。
贺天睿死死盯着那一抹红,眼底那股兽性非但没灭,反而烧得更邪性了。
【你竟然……是第一次……】他一边粗重地喘着气,嗓音沙哑得厉害,【那你这辈子,就只能死死记住我的味道了!】
他根本不在意那股黏腻的血腥气,跨步一沉,变本加厉地开始了最原始、最暴力的律动,每一次发了狠地进出,都将那抹嫣红往最深处带得更深磨得更匀。
【噗哧、噗哧。】水声里带上了让人心惊肉跳的黏稠感,秦悦在那股痛楚与快感的双重凌迟下,整个人彻底丢了魂,她那一头秀发全蹭乱了,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只能任由这个男人在她的身体里攻城掠地,把她所有的纯洁与名门骄傲,彻底践踏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