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澜港街头传遍江上劫杀的消息。
一艘私船行至江心,遭埋伏水匪洗劫,船上商人钱财被抢夺一空,人尸直接抛入江水,无人打捞。
姚素禾听见街坊议论时,正坐在院中给萧缝补衣衫,银针不小心戳破指尖,一点鲜红渗出来,她低头含住指尖,神色没有半分起伏。
萧川端着茶水坐到她身侧,感慨人心贪念害人,手握不义之财终究落得惨死下场。
姚素禾轻轻点头附和,手里针线依旧平稳穿梭,仿佛街头命案与自己毫无干系。
顾万桢是第一个落幕的人,多年的拿捏、无休止的胁迫,到此尽数了结。
她心中没有大仇得报的狂喜,只像清理掉一块粘在身上经年污垢,平淡无波澜。
收拾好缝妥的衣物叠放整齐,抬眼望向院外平静街巷,前路少了一重枷锁,却还有数不清的过往等着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