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万桢得知姚素禾欠温景巨额高利贷,非但没有半分体恤,反倒抓住这份新把柄,变本加厉索取。
他假意许诺,能同温景协商减免利息,前提是她加倍顺从;施锦舟也放出话,只要她懂事,便悄悄填补一部分欠款窟窿。
二人口中的相助,不过是换一种方式压榨。
姚素禾日日被三方势力拉扯,如同被三张密网层层缠绕,越是挣扎,束缚便收得越紧,连喘息的空隙都寥寥无几。
顾万桢时常在公司午后最喧闹的时段,当窗外走廊里脚步声与电话铃交响成一片时,将办公室的门锁轻轻扣上——那一声“咔哒”的金属咬合声,在姚素禾耳中比惊雷更刺耳。
她仍穿着那身浅灰色职业套裙,黑色丝袜包裹着纤直的小腿,细跟鞋还规矩地踩在木地板上,整个人却已经被他按在了宽大的红木办公桌边缘。
“今天账目对完了?”顾万桢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事务性的平静,仿佛只是在询问工作进度。
可他的手已经从她腰侧滑入西装外套内,隔着薄薄的丝质衬衫,精准地捏住了乳尖。
“温景那边利息又涨了三个点,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姚素禾浑身紧绷。
窗外就是开放办公区,百叶窗虽然半合,但缝隙间还能看见影影绰绰的人影走动。
她能听见隔壁财务部小刘高声核对数据的嗓音,能听见复印机有规律的嗡鸣,甚至能听见茶水间咖啡机蒸汽喷出的“嘶嘶”声。
这些日常的、安全的声响,此刻都成了悬在她神经上的细丝。
“顾总……”她想侧身避开,后腰却被他另一只手牢牢扣住,整个人被迫前倾,小腹贴上了冰凉的桌沿。“外面……外面有人……”
“所以才要锁门。”顾万桢的呼吸喷在她耳后,带着烟草和咖啡的混合气味。
他腾出一只手,熟练地解开了她套裙侧边的隐形拉链。
黑色面料顺着臀部曲线滑落一小截,露出被肉色连裤丝袜包裹的浑圆臀瓣。
“你每动一下,裙子就会往下掉一点。猜猜看,如果现在有人推门——当然是推不开的——但万一呢?万一他们听见动静,透过百叶窗缝隙往里看,会看到什么?”
她不敢动了。
连呼吸都屏住,胸腔因缺氧而微微发疼。
她能感觉到他手指勾住了丝袜裆部的边缘,那种薄如蝉翼的化纤材质,在他指腹下发出细微的“沙沙”摩擦声。
接着是内裤的蕾丝边被拨开——今天穿的是浅杏色,她自己选的,带着一点幼稚的蝴蝶结装饰,此刻却成了最羞耻的展览品。
“丝袜没破。”顾万桢评价道,手指已经探入湿热的口,“但这里……已经湿透了。”
姚素禾死死咬住下唇,双手撑在光滑的桌面,指甲抠进木纹里。
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指尖的纹路,能感觉到他刮过外阴唇时带动的那片丝绸般柔嫩的黏膜,能感觉到穴口因紧张而痉挛般收缩,却又在他指节顶入时被迫张开小口的狼狈。
里面早已是一片泛滥的泥泞,湿滑的液体顺着他手指的抽插被带出来,浸湿了丝袜裆部那一小块区域,在肉色背景下洇成更深的琥珀色。
“嘘——”他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掌心的薄茧磨着她的唇瓣。“别出声。财务部老张就在门外跟人说话,听见了吗?”
她当然听见了。
老张粗哑的嗓音在抱怨报表格式不对,距离这扇门不超过五米。
而就在这一墙之隔,顾万桢的手指已经增加到了三根,在她体内呈扇形撑开,指关节弯曲着刮搔着阴道壁那些敏感的褶皱。
每一次深入都抵到最深处的柔软关口——那是子宫颈的位置,像一枚紧闭的软质纽扣,在指尖的压迫下微微凹陷。
姚素禾的腿开始发抖。
细高跟鞋的鞋跟敲击地板,发出极轻微的“嘚嘚”声,她立刻死死踩稳,脚背弓起,足弓在丝袜下绷成一道紧绷的弧线。
顾万桢注意到了。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缕晶亮的黏丝,然后蹲下身——这个动作让她差点惊呼出来——他竟跪在了桌下的阴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