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敬山虽应下庇护她,却并未当众放话断绝顾万桢的念想。
顾万桢心底揣着不服,只当雷敬山不过一时新鲜,未必会为一个女人与自己彻底翻脸。
这日趁商行其余职员尽数外出,顾万桢借核对陈年旧账为由,将姚素禾单独叫进办公室,反手锁死木门。
炭灰色西装随意搭在椅背上,鎏金怀表链在身前轻轻晃动,他几步上前一把捏住姚素禾的下颌,力道掐得皮肉生疼。
“攀上雷参谋便敢不认旧人?我倒要瞧瞧,他能护你到几时。”
姚素禾心底骤然一紧,下意识想要推开,转瞬又压下动作。
此刻彻底撕破脸于她不利,顾万桢若是鱼死网破,将旧事捅到萧川跟前,她所有筹谋都会化为泡影。
她语气淡得无波,隐忍退让:“账目我可以陪管事核对,只是其余琐事,若是惹雷参谋不快,于您商行的生意并无益处。”
顾万桢哪里听得进去,他眼中闪过阴鸷的光,像是终于捉住了笼中鸟。
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左手猛地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向上反拧,右手已凶狠地按住她单薄的肩头,将她整个上半身重重按倒在冰凉的檀木办公桌上。
桌面坚硬,边缘抵着她柔软的腹部,将旗袍下摆顶得向上翻卷开一截,露出大腿根处大片细腻的肌肤和包裹其上的薄透玻璃丝袜。
那半透明的肉色丝袜在窗外透入的微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几乎与肌肤融为一体,若非此刻被粗暴的按压动作牵扯绷紧,几乎看不出穿着痕迹。
“嘴硬?”顾万桢俯身贴近,温热的鼻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裹挟着烟草和古龙水混合的气味,“我倒要看看,这张清高的嘴下面藏着多少见不得光的骚浪。”
他并没有急着剥除她衣物,反而像是在把玩一件终于落入掌中的艺术品,不疾不徐。
右手不再满足于按压,宽大的手掌带着掌控一切的力道,缓慢而强硬地沿着她旗袍侧边高开叉的边缘探入。
冰冷的指尖最先触碰到丝袜上端紧贴大腿根处的松紧边缘,那里被一圈细密的蕾丝花边收束,勒出浅浅一圈柔软的肉痕。
他指腹磨蹭着那圈蕾丝,感受着其下肌肤被细密网格按压出的微陷触感,然后,五指猛地张开,像鹰爪般牢牢扣住她整个大腿外侧最丰腴柔软的弧线,指节深深陷入温软如脂的嫩肉里,几乎要将丝袜连同肌肤一同嵌入掌心。
姚素禾身体骤然绷紧。
隔着薄薄一层丝料,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手掌粗糙的纹理,每一丝掌纹、每一个老茧都透过细腻的玻璃丝,在她敏感的肌肤上留下鲜明的碾压印记。
丝袜本身顺滑无比,可在他蛮横的揉捏下,顺滑变成了摩擦,细密的网格与肌肤产生急剧的磨蹭,瞬间激发出大片滚烫的红痕和触电般的酥麻,从大腿外侧直窜向小腹深处。
她下意识并拢双腿,却被他膝盖强横地顶开,被迫维持着一个门户大开的屈辱姿态。
旗袍下摆因这个动作彻底堆叠在腰间,下身的丝袜和包裹其中的秘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俯视的目光下。
他没有看她脸上强装的镇定,目光带着品鉴般的审视,落在她因紧张而蜷缩起的脚上。
她今日穿的是一双米白色浅口尖头船鞋,鞋面光洁,没有任何多余装饰,恰恰凸显出双足的天然形态。
此时因为身体被按倒的姿势,那双纤秀的脚被迫踮着脚尖,勉强支撑着部分体重,足弓因此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优美弧线,透过薄透的肤色玻璃丝袜,能清晰看到足背肌肤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和因用力而微微发白的趾关节。
十个脚趾紧紧蜷缩着,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极淡的肉粉色蔻丹,在丝袜朦胧的遮掩下,像十颗含苞待放的花骨朵,透着欲拒还迎的羞怯诱惑。
丝袜尖端极薄,几乎透明,完美勾勒出每一根脚趾的轮廓,从修长的大拇趾到玲珑的小趾,每一节趾骨、每一处关节的细微凸起,都在丝料的包裹下泛着微妙的光泽。
顾万桢喉结滚动了一下,眼中欲念更盛。
他空出一只手,竟直接探向她悬空的双足。
粗糙的拇指隔着丝袜,精准地按在她足心最柔嫩敏感的那一处——足弓最高点的凹陷处。
那一小块肌肤本就细嫩无比,在丝袜的包裹下更显滑腻,被他带着薄茧的指腹重重一按,一股极为尖锐的酸麻快感像电流般瞬间从足心炸开,顺着脊椎笔直窜上大脑!
“嗯……!”姚素禾猝不及防,一声短促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溢出,虽被她死死咬住唇瓣压抑了大半,尾音还是带上了难以控制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