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那夜之后,早晚气温已转凉,武松每日天不亮就出门,深夜才带着疲倦的神情回来。
在街上巡查时,偶有小贩上前打招呼,武松也只是点点头,脚步匆匆,并不多言。
潘金莲问起,他都推说县衙有紧急公务在身。
武大几次追问,他都只简短应付两句便回房关门。
可每次关上房门,那股从厨房飘来的甜蜜妇人香气就像无形的手攥住他的命根,让他隔着裤子都硬得发疼。
一日晚饭后,武大把武松拉到院子里,压低声音问道:“兄弟,金莲说你最近老是心不在焉,吃饭也不再多说两句了。她问我,兄弟是不是对她有所不满?”
武松沉默片刻,他怎敢开口说,自己每日看见嫂嫂就下身铁硬如棍,恨不得当场撕碎她那薄纱罗裙、从那后面狠狠贯穿她肥美多汁的蜜穴?
他只能压下满脑子淫靡画面,回道:“没有的事,大哥别多想。”
武大叹了口气,接着道:“看你跟金莲有说有笑的,哥哥我瞧着还真合适。金莲这些年跟着我也受苦了,要是你们俩能多亲近些,我这心里也高兴呐。”
武松听罢,裤裆又是一阵胀痛,面上却只能强作平静回道:“请哥哥放心,武松以后会早点回家。”
日子又一天天过去了。
一日,武松提前归来,中午就进了院,身上还带着尘土和汗渍。
裤裆里的巨物早已半硬,隔着布料隐约隆起一道粗长的轮廓。
他本想先去厨房讨口凉水解解,刚走到厨房门口,便听见里面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
厨房的门虚掩着,露出一道缝,里面蒸汽浓得像一场大雾。
灶膛余烬将水汽染成暖橙色,土墙上挂着的葫芦瓢和竹篮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水声哗哗作响,都腾起一小团白雾。
空气里混着皂角的清香、柴火的烟熏味、以及一股甜蜜的妇人气息。
那气息被热力放大,浓得几乎可以用舌头尝到。
武松本想敲门,却在这一瞬间看见了里面潘金莲正背对着门口洗澡。
她全身赤裸,雪白的肌肤沾满晶莹水珠,在午后从窗棂间斜射进的阳光下闪着诱人光泽。
她左手拿着木瓢往肩头浇水,细细的水流顺着她光滑的后背滑下,冲刷着她丰盈的曲线。
她甚至轻轻哼着小曲,完全没察觉身后有人。
哗啦哗啦的水声混着她轻哼的小曲,在蒸汽里荡开,透过门缝一并带来淡淡皂角与甜腻的妇人香气。
那香气透过门缝钻进武松鼻腔,一路向下攥住早已胀痛多日的囊袋。
武松喉头猛地一紧,脚步像被钉在青砖地上,靴底生了根。
她忽然弯下腰去洗小腿,大屁股完全朝向门口,那肥美圆润的翘臀高高撅起,两瓣弹性十足的臀肉被水浸润后泛着淫靡的光泽,饱满得像是熟透的蜜桃,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微微向外分开。
水珠顺着股沟滑落,深邃的臀缝里隐约透出粉嫩湿滑的轮廓。
随着臀部撅得越来越高,股间那肥美多汁的阴部完全暴露,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像被水浸透的花瓣微微张开,粉嫩的穴口在水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隐约可见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正在一张一合、微微翕动。
武松呼吸猛地一滞,血气方刚的身子瞬间像被火点燃,裤裆里的巨根疯狂暴起。他贴在门边,近距离偷窥着嫂嫂洗澡的每一个细微动作。
潘金莲翘臀又往后撅高了些,臀肉被拉伸得更加圆润,轻轻颤动着,接着用手掌顺着臀缝往下抹,动作缓慢,水珠顺着她肥美的臀丘滑落,滴在青砖地上。
武松目光死死盯着嫂嫂完全敞开的肥美阴部,那两片湿漉漉的肥厚阴唇在他的注视下仿佛更红更肿了。
他的右手不知不觉中已探进裤裆,掏出那根粗硬滚烫得吓人的大鸡巴,开始缓慢套弄。
铁硬巨根在掌心跳动不止,青筋暴起,每一下撸动都让龟头胀大一圈,前液被手掌摩擦得发出细微黏腻的水声。
两个沉甸甸的囊袋随着动作剧烈晃荡。
他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景象,见潘金莲的手掌心顺着光滑的小腹缓缓下滑,滑过平坦柔软的下腹,最终轻轻按在早已湿润肿胀的阴户上。
她的手指熟练地拨弄着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滑、层层叠叠的内壁。
指尖在早已充血凸起的阴蒂上轻轻画圈,每画一圈,她的腰肢就微微一颤,臀肉跟着轻轻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