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又被林越压下去,十根手指死死抓住林越的肩胛骨,指甲嵌进肉里,抓出了十道浅浅的血痕。
"你——"她的声音终于从喉咙里挤出来了,颤抖得不成样子,完全没有了刚才强撑着的那份冷傲,"你的东西——到底——有多长——"
林越没有回答,因为他自己也说不出话来。
白吟霜体内的触感和两个侍女完全是天壤之别。
不是物理结构上的差异,而是里面那些叠瓦般层叠的嫩肉与环纹,在他进入的瞬间就全部活了过来。
它们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附在他的巨根表面,从头到尾,每一寸都不放过。
那些嫩肉在蠕动,环纹在收缩,像有人在用最柔软最湿润的东西给他做了一个全方位的深度按摩。
爽。
爽到骨髓里。
林越忍了整整两个侍女没泄的那股劲,差点在这一瞬间被破防。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稳住了。
然后他开始动作。
不是刚才对小狸小绒那种试探性的慢慢来,而是一上来就用上了七八分的力道。
因为白吟霜的身体告诉了他——她能承受得住,甚至需要更多。
粗壮的巨根在白吟霜千层褶皱的深处一进一出地抽送。
每一次抽出的动作都会带出大股透明的液体,每一次插入又会把这些液体连同空气一起塞回去,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那声音又响又密,配合着白吟霜压抑不住的喘息声,在安静的偏殿里回荡。
白吟霜的表情已经完全失控了。
那张素来冷傲的脸此刻涨得通红,双眼半睁半闭,琥珀色的瞳孔失去了焦点,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抵着齿缝,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就发出一声又短又急的闷哼。
她努力在控制自己——维持圣女最后的尊严——但身体的反应比她的意志诚实一万倍。
林越把她的两条腿从腰间抬起来,架到自己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白吟霜的下半身完全悬空,臀部离开床面,两腿之间的角度被彻底张开,巨根进入的深度又深了几分。
白吟霜发出了一声她这辈子都没发出来过的声音。
那个声音介于叫喊和呻吟之间,又长又尖,尾音带着一个明显的上扬,像是被人捅穿了什么最隐秘的东西之后,身体不由自主发出的抗议和臣服。
林越找到了。
他找到了白吟霜体内最深处的一个位置——那里的皱褶比其他任何地方都更加密集更加敏感。
每一次顶端撞上那个位置,白吟霜的身体就会剧烈地抽搐一下,狐狸耳朵炸毛,瞳孔散开,被扛在他肩膀上的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小腿肚上的肌肉一抽一抽的。
林越知道这就是她的"弱点"。
他盯着白吟霜已经彻底失神的脸,腰上的动作反而变慢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凶猛的抽送,而是缓慢的、深到极致的顶入。
每次都是完全抽出只剩一个头部,然后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全部推进去,在抵到最深处的那个软肉的时候刻意停一下,感受那些层叠的软肉疯狂蠕动着包裹他的触感,然后再慢慢抽出来。
这种慢比刚才的快更让白吟霜受不了。
"快……快一点……"她的声音几乎像是在乞求了,虽然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
林越没有加快。
他继续在这个缓慢到近乎折磨的节奏上又来了二三十次。
白吟霜的身体从内到外都在颤抖。
她的两条腿从林越的肩膀上滑下来,无力地搭在他手臂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