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则屹乖乖一笑,“好的,谢谢阿姨。”
时芹点点头,又看向时乐尘,“小宝,晚安。”
“晚安。”
闻此,时芹转身回了房。
时乐尘沉默,去处理剩下的粥。
小区里有流浪猫,买回来的粥没有任何添加,时乐尘收拾好,准备下楼喂给流浪猫。
裴则屹是时乐尘走哪跟哪,喂猫是,就连去墓地也是。他不明白裴则屹为什么要跟着,却也阻止不了。
直到烧了香后,他舅舅带着他母亲去联系墓园的负责人,整个墓地只剩下他和裴则屹两个人后,他问出了声,“跟着我干什么?”
“陪你。”
“我不用。”
“我用你陪。”
时乐尘:“……”
看着裴则屹不着调,时乐尘太阳穴直跳,转身就走。见此,裴则屹快步跟上,走在时乐尘的后侧方,距离不超一步。
下了坡。
时乐尘叫车。
裴则屹等在一边。
车子是回出租屋的,就这样,裴则屹又被时乐尘带回了家里。
门口。
时乐尘和裴则屹对峙,“怎么一直跟着我?”
“我们是正常的男男关系。”
“那你也不能一直跟着我吧?”
“我申请同居。”
“我不同意呢?”
裴则屹无所谓,“无非就是花大价钱把你对门邻居的房子买下来,然后住你对面。”
时乐尘:“……”
时乐尘知道裴则屹有钱,他也是会真的干,于是让开了位置。
裴则屹畅通无阻。
当天下午四点的时候,一大堆包裹被送到了时乐尘的家里,至此,时乐尘的临时港湾迎来了第一个人暂住。
——一个死装但闷骚的狗男人。
卧室被入侵,多了不属于他的衣服,阳台被入侵,多了五颜六色的花,时间被入侵了,裴则屹知会粘在他的身上。
以至于,白天,他压根腾不出来空,去想离开的系统,离开的母亲,满脑子只有裴则屹能不能别在亲他了。
不止,嘴巴。
“今晚,我们喝瓶酒吧。”
裴则屹突然开口,正在敲电脑的时乐尘“嗯”了声,没有任何下文。
裴则屹一听就知道时乐尘没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