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星舰上,安塔觉得雄虫们对自己的态度都不同了。
她不理解,她只是出去了一个月而已,又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
再说了,她不是已经回来了嘛。
她不明白,更令她没有想到的是,乔居然还留在了星舰上,甚至还依旧是侍寝的雄虫。
不同的是,他的背后多了很多可怕的印记,像是鞭痕一样。
但是绝不是普通的鞭子,像是带着刺的鞭子才能造成的伤痕,这让安塔想起了蝎子的尾巴。
这伤痕实在很狰狞,安塔看到了,都不免觉得很痛苦。
可是乔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安塔咬住了下唇,她知道了,这就是拐带虫母的惩罚,而且她内心深处知道,这也许只是所有虫子会用的刑罚里,最轻的一种。
她知道虫族可怕的自愈能力,所以还是弄不明白,到底虫子是用什么东西,才在乔背上留下这种伤痕的。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那就是对她的惩罚。
她知道自己不能躲过去,但一直抱着侥幸的心理,毕竟自己可是独一无二的虫母啊。
塞罗花了很大精力才把她转化的。
而且她还没有生下雌子呢,她这么宝贵,应该不会…
事实和她想得差不多,雄虫确实没有对她动用什么刑罚,除了在床上。
恩佐把她压在床上的时候,她只觉得害怕和懊悔。
早知道如此,当初何必…
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所有人都要为自己的决定承担后果。
安塔紧闭眼睛,咬紧了嘴唇,等着接下来发生的事。
没想到恩佐抚摸着她的眼皮,又搓了搓,示意她睁开眼睛。
“放心”,恩佐温柔地笑,“我永远不会‘伤害’你的,安塔。”
听了这一句,安塔稍微放下心来。
然后就感觉恩佐用手抚摸过她的胸膛,然后是赤裸的下身,分开阴唇,一挺身,就把阴茎刺了进去。
“啊,好痛。”安塔呻吟了一声。“你都没有,你都没有润滑。”
她指的是人类的前戏。
“没有必要了”,恩佐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你现在可是虫母了,用不着那些也能容纳我的,对不对?”
说着,又挺身继续抽插起来。
“呜呜,好痛。”安塔呻吟,虽然恩佐说得对,她并没有在男人刚才的行为中受伤,可是…
她还是不能屏蔽自己的痛觉啊,男人大得可观的虫茎,在她的肉穴里一进一出,毫不留情。
虽然没有受伤,可是穴口还是被撑得好难受,甬道的深处也被捅得隐隐作痛。
“呜呜,不要了,求求你。”安塔想闭上眼睛,她实在受不了了。
又被恩佐撑着睁开,“看着我,安塔。”恩佐随即张开了身后的翅膀。
那美丽的,带着眼斑和磷粉的翅膀。
安塔盯着那黑色的斑块瞧,只觉得大脑越来越混乱,视线越来越模糊,下身的感觉也渐渐的变了。
好像不再是痛,而是空虚,好想把雄虫的全部都纳入自己的身体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