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探进耳廓,温热的吐息灌进耳道,牙齿轻轻咬住耳垂。
莉莉丝的脑子直接炸成空白。
那股从耳朵窜进脊椎、再扩散到四肢百骸的酥麻,让她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这是她最致命的弱点——只要被压制住,再被含住耳朵,她就彻底软了。
【叫出来。】
他在她耳边低语,腰下的动作却更狠更快。肉体碰撞的声音密集得像暴雨,沙发在两人的重量下发出不堪负重的咯吱声。
【啊……啊……嗯——!】
她真的叫出来了声音又软又黏,像发情的猫。
利安德松开她的耳朵,直起身把她翻过去。
这姿势切换流畅得几乎没有停顿——他扣住她的胯骨往后一拉,那根湿漉漉的阴茎从穴里滑出半秒,随即从后方重新顶了进去。
后入的深度更可怕。
莉莉丝跪趴在沙发上,脸埋进扶手里,臀部被他提得高高的。那对爆乳悬在半空前后甩动,乳头不时擦过皮面,刮出细微的疼。
他居高临下地肏她,手从后面掐住她的后颈,把她压得更低。腰胯撞在她屁股上的力道,把那两团翘臀肉瓣撞得通红,臀浪一波波荡开。
【猫咪,你的小穴在吸我。】
指甲掐进她臀肉的指痕里。
【要把我吸干了。】
莉莉丝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嘴里只剩含糊的呻吟跟喘息。
唾液从嘴角淌下来,沾湿了沙发皮面。
子宫被顶得阵阵痉挛,快感堆栈得太快太猛,小腹深处酸胀到发痛。
然后她高潮了。
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液从穴心深处浇在冠头上。她全身都在抖,十指抓进沙发皮面,脚趾蜷曲到泛白。
利安德闷哼一声,压着她的屁股做最后几下深顶,冠头抵着子宫口,精液一股股灌进去。烫得她又抽慉了好几下。
他拔出来的时候,浊白的液体从红肿的穴口慢慢淌下来,滴在沙发上。
莉莉丝瘫在沙发里,胸部被压得变形,两腿合都合不拢。眼皮沉重得睁不开,只感觉到他把她打横抱起来,往淋浴间走。
温水冲下来的时候,她靠在他怀里,迷迷糊糊听见他说了一句:
【明天……帮你换身“更好看”好肏的衣服。】语气还是那么霸道。
可她连回嘴的力气都没有了。
第四天傍晚,莉莉丝身上只剩破碎布料,缩在沙发角落,抱着膝盖,声音很轻,【我想离开了。】
她作业还没做完,而且,她感觉到这男人有点可怕!不是外貌看的那种温柔有礼。
利安德正在调酒的手顿住。
他放下杯子,走到她面前,一把将她拉起来压在窗前。外头暮色染红半边天,她的脸贴在冰凉玻璃上,呼息在窗面结成白雾。
他一手按住她的后腰,另一手扯下她身上碎布。
【想走?】
低沉的声音贴着她耳廓灌进来,热气喷在颈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