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她想反驳,被他腰一挺,整根肉棒重重顶进最深处,闷哼出声,那股热流顺着小腹往下窜,穴肉不由自主绞紧了他。
利安德没理会她,修长漂亮的十指继续在琴键上溜滑奔驰。
【第二次,你在公共浴场勾引男侍,喂了他半颗葡萄,手指碰到他的唇……】琴声转成急促的三连音,节奏紊乱却精准,仿佛心跳失控的前奏。
他越说越用力,抽插的速度追上琴音,每一下都撞得她身体往前滑,又被他的手臂捞回来,他再继续和弦。
莉莉丝的喘息碎成一段一段的,小腿肚抽搐,脚趾蜷起来又松开,整个人像有电流一样篡到四肢。
她想抓住什么,抱住什么,手指却只能在光滑的谱架琴身上滑来滑去。
【我很生气,胸口怒火在烧,当晚就决定。】琴音忽然拔高,右手在高音区敲出尖锐的颤音,像某种宣告,【不能让任何男人碰你。】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琴键按下的节奏,他弹得越激昂腰就顶得越狠,肉体拍击声和钢琴共鸣混在一起。分不清楚哪个是哪个。
【结果……你逃跑不说,扮成凯尔特小姐,我晚到一些,你就能把那棕发骑士勾上床。】
他忽然停下所有动作,连琴声都骤然中断。F小调幻想曲停在一个未解决的属七和弦上,空气像被抽空了。
莉莉丝的穴肉在断裂的寂静里痉挛收缩,瘙痒空虚得让她差点哭出来。
【我想………我得对她下缚咒才行了!】
悬在琴键上方手指,在一秒后轰然炸开。
他十指同时砸向琴键,敲出乐章最狂暴的段落,而下半身的撞击也像撕掉所有伪装。
粗壮的肉棒以几乎疯狂的频率进出她充血肿胀的穴口,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狠狠贯穿。
胯骨拍在她股间的响声和琴声的强音重叠,震得琴弦都在嗡嗡作响。
【啊~~~利安德~~~】莉莉丝终于叫出声,声音尖细破碎,带着哭腔。
【然后,我让她又跑了。】
琴声从暴烈转为悲伤,小调旋律缠绕着不协和音程,像一个人在独白。
温热体液被剧烈摩擦搅拌出咕啾声,她的大腿内侧全是自己流出来的水,滑腻的液体顺着他囊袋往下滴,在琴凳皮面上积了一滩往下流。
莉莉丝的身体随着他的告白越绷越紧。一种陌生的、铺天盖地的灼热感从烙印处扩散开来,像有人往她血管里倒入滚烫的蜂蜜。
琴音渐渐慢下来,终乐章的尾声像叹息。
利安德停下弹琴的手,抽出沾满淫水阴茎,将她转过身,双腿被他分开跨坐在他大腿上,下一秒他又插了进去。
她双臂不由自主环紧他的脖颈,脸埋进他颈侧,闻到他皮肤上的松香和汗水的咸味。
【那个女人一定要接受吗?】她哑着嗓子在他耳边问,声音小得快听不见。
碧眸深处翻涌着暗蓝色光芒,这小魔女,从他这什么都拿到了,就想溜……想跑………做梦!
【她必须接受。】他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腰开始新一轮的挺送。
这个姿势进得比刚才更深,她感觉自己快被捅穿了,却只能抱着他的脖子,指甲陷进他后背的肌肉。
【因为那个男人从决定要她的那一刻起,就没给自己留退路。】
利安德的最后一次抽送跟最后一个音弦同时落下,热烫的精液灌进她收缩的子宫口,强劲的脉动延续了好几秒。
他额头抵着琴谱架,粗重的喘息和琴弦残存的共鸣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