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学后的日子,我开始系统地研究自己那诡异的附身能力。
每天泡在图书馆,我仔细记录每一次被动附身的规律:被附身者必须是女性,且都在经历极度兴奋、恐惧或强烈刺激的时刻。
更重要的是,她们当天都与我有过接触——哪怕只是借过一支笔、擦肩而过,或是目光短暂交汇。
那份接触仿佛成了灵魂的引线。
而我隐隐发现更深层的伏笔:如果我握着她们接触过的物品,比如一张她们碰过的纸条、一枚发夹,在进入深度睡眠时,或许就能尝试主动控制附身的方向。
就是在这样反复排查的过程中,我在图书馆古籍区遇到了他——林逸,一个计算机系的理工男。
他长相普通,戴着黑框眼镜,却有着阳光般温暖的笑容,对未知能力和玄学现象痴迷到近乎狂热。
那天我正埋头翻阅雷击与宗教灵魂相关的典籍,他走过来主动搭话:“这本书我前几天也借过,你也在研究意识投射和雷电感应吗?”我们聊得格外投机。
他分享自己用程序模拟灵魂现象的尝试,我则小心翼翼地说着“听来的”故事。
林逸从不避讳我刘海下的雷击疤痕,反而眼神亮亮地说:“这道疤是上天给你的独特印记,我研究玄学这么久,最不在意外表,那些看不见的秘密才迷人。”他的真诚让我自卑的心微微松动,两人很快成了图书馆里的常客。
一次,我站在梯凳上伸手去拿最高层的一本古书,裙摆自然上移,丰满挺拔的胸部随着动作轻轻颤动,纤细腰肢扭转,圆润翘挺的臀部在裙下勾勒出诱人弧线,修长双腿绷得笔直。
林逸在下方仰头帮忙,目光不由自主地被我超乎常人的身材吸引,呼吸微微乱了节奏,脸颊泛起红晕。
那一刻的痴迷,像无形的火种,悄然埋下了我们之间爱情的伏笔。
夜晚,我决定进行第一次偷偷的主动附身实验。
白天我的高冷室友苏婉曾借过我的水杯,手指与杯身有过接触。
我紧紧握着那只还残留着她淡淡体香的水杯,躺在宿舍床上,强迫自己沉入深度睡眠。
脑海中,我拼命回想并复原以往所有附身的极致细节:母亲身体被爸爸粗长滚烫鸡巴贯穿到底时的饱胀灼热、阴道嫩肉被反复刮蹭的酥麻快感、王老师被丈夫扇打屁股打到红肿开花却转化成变态快感的颤栗……我试图把那些灵魂深处的极致感受全部拉回,引导灵魂循着接触痕迹飘出。
电流般的撕扯感袭来,我成功控制了方向。
当我睁开眼睛时,已经身处市中心一家情趣酒店的豪华套房里。
苏婉——那个平日里高冷优雅、身材火辣却从不与人亲近的室友——此刻正被她的神秘男友压在身下,激烈交媾着。
她今天显然因为约会而极度兴奋,身体敏感到了极点。
苏婉雪白丰满的身体完全赤裸,修长双腿被男友扛在肩上,几乎折成两半。
那根粗长青筋暴起的鸡巴正凶狠地一下下捅入她湿淋淋的穴肉深处,发出响亮的“啪啪啪”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她的高冷脸庞此刻完全崩坏,媚眼如丝,红唇微张,不断发出破碎的呻吟。
“操,你这个平时装得那么高冷的小骚货,穴里怎么这么会夹?是不是天天在宿舍想着被男人操?”男友一边猛烈抽插,一边低声辱骂,双手死死揉捏她沉甸甸的丰满乳房,指尖狠命捻着粉嫩乳头往外拉扯。
苏婉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疯狂收缩,蜜汁被粗暴地带出,顺着雪白臀缝流成小溪。
我以苏婉的身体感受着这一切,极致快感瞬间淹没意识。
那根滚烫粗硬的鸡巴每一次贯穿都直顶子宫口,龟头凶狠碾压最敏感的软肉,带来又痛又爽的极致刺激。
我复原着以往的所有记忆,主动让这具高冷的身体更加放浪地扭动腰肢,阴道紧紧勒住入侵的粗物,层层嫩肉蠕动吮吸。
“啊……好深……要被操坏了……”我用苏婉清冷却此刻沙哑的嗓音呻吟着。
男友狞笑着加速,啪啪声更加密集,一边抽插一边扇打她圆润雪白的大屁股,留下道道红印:“叫大声点!你这个贱货,外面装得像仙女,床上就是个欠操的母狗!穴里水这么多,是不是想被我操到喷?”苏婉的身体在语言侮辱下更加诚实,阴道剧烈痉挛,高潮边缘不断逼近。
我控制着她双手抱紧男友的脖子,翘起被打得微微红肿的肥美屁股,主动迎合每一次凶狠撞击。
子宫深处阵阵发痒,渴望被滚烫精液彻底灌满。
快感如海啸般堆叠,我翻着白眼,乳房被揉得变形,淫水喷溅,彻底沉沦在这禁忌的极乐之中男友的辱骂像最强烈的催情剂,让苏婉这具平日高冷的身体彻底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