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地尝试之下,我发现灵魂的穿越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它不是简单的“附身”,而像是一场跨越肉体界限的禁忌游戏。
我开始反复思索那些最根本的问题:人真的有灵魂吗?
如果有,那当我的灵魂进入她们的身体时,她们的灵魂又去了哪里?
是沉睡在某个角落沉睡,还是与我短暂共存,甚至在暗中注视着这一切?
她们能感受到我的存在吗?
那种被我“借用”身体时产生的快感、疼痛、屈辱与高潮,是否也会像残影一样留在她们的潜意识里,化作夜半惊醒时的莫名湿润与心悸?
这些疑问像无数根细针,悄无声息地刺入我的思绪,让我在大学最后的日子里越来越难以入眠。
林逸偶尔会发消息关心我,他那阳光却带着玄学痴迷的语气,总能让我暂时忘记内心的混乱。
可每当夜晚来临,尤其是南方潮湿阴冷的冬夜,那些问题就会如鬼魅般浮现。
终于,放寒假回家的时候,一个意外却又必然的体验,让我得到了部分答案,也让我对灵魂的本质有了更深的恐惧与迷恋。
南方冬天的冷,是那种渗入骨髓的湿冷潮冷。
北方的干冷可以靠厚衣服和暖气抵挡,而这里的冷像无形的湿气,从墙缝、地板、甚至被窝的每一丝缝隙里钻进来,黏腻而持久。
家里虽然装了空调,但那暖风只能覆盖表面,无法完全驱散空气中的潮意与寒意。
我喜欢早早钻进温暖的被窝,用厚厚的棉被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像只冬眠的小兽,贪恋那份短暂的温暖安全。
那天晚上,我早早洗完澡,换上柔软贴身的睡衣,躺在自己儿时那张熟悉的木床上。
窗外细雨绵绵,雨声敲打着瓦片,带着故乡特有的潮湿气息,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草混合的味道。
我握着手机最后看了一眼林逸发来的晚安消息,心跳微微加速,脸颊有些发烫,然后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沉入深度睡眠。
熟悉的电流般的撕扯感再次袭来,这次的目标,竟然又是隔壁父母的卧室——妈妈李秀兰的身体。
妈妈今年已经四十六岁了,但岁月似乎对她格外眷顾。
那具身体依旧丰满成熟,皮肤虽有细微的岁月痕迹,却散发着熟女特有的丰润光泽,胸部沉甸甸地饱满,腰肢虽不再纤细却柔软有力,臀部圆润宽阔,充满弹性,双腿修长结实。
当我稳定意识时,已经完全占据了这具四十六岁的肉体。
她正赤裸着躺在床上,双腿被爸爸春生宽厚粗糙的大手用力分开,高高抬起架在肩上。
爸爸那张熟悉却此刻充满原始欲望的脸埋在妈妈雪白丰满的大腿根部,舌头灵活而贪婪地舔弄着她早已湿润肿胀的私处。
温热的舌尖一次次卷过充血肥美的阴唇,卷过敏感挺立的阴蒂,又深深探入穴口内部搅动,带出大量透明黏滑的蜜汁,顺着会阴流到屁股沟。
妈妈的身体经过多年滋润,敏感度丝毫不减,甚至因为年龄积累了更多隐秘的欲望点。
“嗯……啊……”我刚把意识完全稳定下来,一阵直击灵魂深处的酥麻刺激就突然爆发。
高潮毫无预兆地来袭,像一股滚烫的岩浆从花心直冲脑门。
妈妈的身体本就因为前戏而极度敏感,我根本来不及抵抗,全身猛地绷紧,阴道剧烈收缩,子宫一阵阵抽搐吮吸。
一股热烫的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爸爸的脸上、舌头上和胡须上,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浓郁甜腥味。
回过神来时,爸爸已经抬起头,嘴唇上还挂着晶莹拉丝的淫液。
他眼神灼热如野兽,爬上来深深吻住了我的(妈妈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