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的一条腿架在肩膀上,另一条腿压在身下,以最大的角度进入。
他抽送的速度快而猛烈,每一下都发出身体撞击的清脆声响。
她的乳房在冲击下疯狂晃荡,乳尖在空气中画出杂乱的弧线。
她的手指抓住床单,指节发白。
他的手指探到她臀后,找到那处紧密的入口。
之前残留的体液还在那里,滑腻的。
他的食指蘸了蘸交合处渗出的液体,缓缓探入那个紧密的开口。
双重进入让她的身体弓了起来。
前后的刺激叠加在一起,她的呻吟声变成了压抑的尖叫——她咬着枕头,手指掐进他的手臂,指甲划出红色的痕迹。
她前后的肌肉同时收缩,夹住他的手指和阴茎,那种紧密的、同步的挤压感让他头皮发麻。
他的快感再次攀升。
这一次比之前更快、更猛烈——因为前面的积累,因为双重进入带来的额外刺激,因为她的内壁在他周围不断痉挛。
他抽送的速度快到了失控的程度,呼吸变成粗重的、急促的喘息。
“若韫——”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几乎是嘶哑的。
她内壁最后一次猛烈收缩,把他也推过了边缘。
他感觉到精液从体内深处涌出,喷射在她体内。
那些灼热的、浓稠的液体一股一股地射进去,和她自己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填满了她能容纳的所有空间。
他趴在她身上,两个人都在剧烈地喘息。
空气里满是汗水和性的气味,浓郁而温暖。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微微颤抖——那是高潮后肌肉的残余抽搐,细小的、短暂的,像暴雨后叶片上滑落的水珠。
他慢慢从她体内退出来。
退出的瞬间,一股黏稠的液体从她腿间涌出来,在夜灯下泛着乳白色的光,流到深灰色的床单上,留下一小片湿痕。
她轻轻颤了一下,腿合拢,侧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他躺在她身边,一只手环着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
她的背贴着他的胸口,臀贴着他的小腹,整个人嵌在他怀里,像一个完整的、严丝合缝的拼图。
窗外有车驶过高架桥,声音遥远而模糊,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又退下去。
卧室里很安静。
小夜灯的光芒罩在他们身上,将汗水的痕迹照出微弱的反光。
谁也没有说话。
不是因为尴尬或者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们之间从来没有那种紧张的、需要被填满的沉默。
这个沉默是满的,是满足之后自然而然的、像海水一样充盈的安静。
他低头,嘴唇很轻很轻地贴了一下她的发顶。像羽毛拂过水面,没什么重量,但水知道。
他想说很多话。
想说今天手术打开胸腔的时候他在想她——不是因为分心,恰恰相反,是因为需要集中,而他集中注意力的方式之一是在大脑某个角落里固定一个锚点。
她的脸,或者她的名字,或者只是她存在的这个事实本身。
他靠着那个锚点撑过了最危险的二十分钟,当患者的血压掉到危险数值以下,当整个手术室的空气都绷成一根丝,他的手是稳的。
因为他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