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蓝冉星说:你不会是为了整我又骗我吧!
蓝冉星腰间的软肉传来痛感,夏挽下手一点都不留情: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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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物馆蓝冉星来过很多次,小学春游,初中春游,高中春游,毫无新意,兰瑜月在哪里停留她就在那里看着。
兰瑜月一件件欣赏着它们的历史,不大的一块片区兰瑜月欣赏半小时。
又是一道玻璃桥,唯一的通路,只有从这里才能去下一个展览馆,兰瑜月有些后悔来这里,进退两难,是个好地方。
站在玻璃桥几米处,兰瑜月叹一口气,她不知道怎么定义她的恐怖,她讨厌落空的,虚无缥缈的,就像没有把握的事情她不爱做,做了就要得到想要的。
双眼被蓝冉星遮住,耳畔是蓝冉星的嘟囔:谁让我跟你牵着,走吧,我带你过去。
蓝冉星的步伐很慢,似乎是为了迎合兰瑜月犹豫的步伐,二三十米的路,兰瑜月走出一身汗。
她对蓝冉星没有把握,蓝冉星的性子和小孩没有区别,说不准就直接放手跑了,但,蓝冉星比她想象的更有责任感。
与玻璃不同的感觉踩在脚下,瓷砖和水泥的厚重让她安心。
蓝冉星手上被攥时紧绷的力道泄去,她看一下玻璃桥清澈透明,能看到最底层的地砖:我怎么这么好心啊。
嗯,星星超棒的,是个好人。
适当的鼓励可以让小孩有更多的积极性。
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松开。
上一秒星星眼的兰瑜月,瞬间失去色彩,低垂的双眸,轻声的叹息,小心翼翼带着试探的抬眸:我知道,是我太胆小了,星星不喜欢我,星星要是想松手,随时都可以,我都可以接受的。
蓝冉星迎上婆娑泪眼又闭上嘴,寻找夏挽的身形。
夏挽拿着手机龟速前行人还在玻璃桥上。
夏挽,快点。
嘘,在博物馆不要太大声哦~
呼吸声划过蓝冉星的耳朵,兰瑜月的话像是贴在她耳朵边说的,那么近那么轻,那么柔,与刚刚唯一相似的就只剩下那双眼眸还带着点红。
夏挽按下静音键,收起手机,扯起笑容,一起欣赏这些文物。
她频频走神,一对上蓝冉星就想到柳晓敏发的:我们在停车了,你们现在哪儿了。
她装作没看到,开始在心里拜各路神仙,感觉国内的不够又求到耶稣、圣母玛利亚绞尽脑汁想着还有什么可以拜,只要别让他们碰上面就可以,她愿意一个月,不!一个暑假不吃生食。
不知道是谁显灵了,临近中午,危机未显。
殊不知几人数次擦肩而过,都没有互相认出对方。
兰瑜月博爱,不放过每一个藏品,就连最角落毫无特色的,她都会为它驻足停留。
蓝冉星终于明白昨天夏挽盘算着这几天去哪里玩的时候,安排博物馆的时间是一天。这地方,两个小时她都嫌多。
跟随着兰瑜月蓝冉星也发现几件有意思的藏品,不免多看几眼。
看到一幅画,是两个女性牵手嬉闹,正如她们一样,蓝冉星还没看完上面的字就被兰瑜月拉走。
为什么不让我看完?蓝冉星难得看到有趣,想要了解的东西。
你是来陪我的,就应该听我的。兰瑜月不想让蓝冉星往下看,她怕蓝冉星松开手。
路过一对夫妻,两人恩爱和睦,女人有意无意的抚摸腹部,东张西望,对藏品毫无兴趣,不像是来看观光的。
兰瑜月瞥一眼,与蓝冉星有几分相似的眉眼,环视一圈,不见夏挽的身影,回想着进入博物馆后夏挽的种种不对劲,兰瑜月拉着蓝冉星往另一个展区走去。
这里不是还没逛蓝冉星张合的嘴被兰瑜月的食指抵住。
嘘博物馆里不要大声喧哗,乖,听我的。
那对夫妻注意到两人,探求的望着略带熟悉的背影,女人想了想,她的女儿是不会愿意跟人牵手的,即使是夏挽也很少。
心虚的夏挽坐在台阶上,长吁短叹,看到蓝冉星父母她就将脸埋在膝盖上躲避。
蓝冉星和兰瑜月在她身前路过,夏挽犹豫着要不要直接说,犹豫着犹豫着,蓝众兴和柳晓敏先发现了她。
柳晓敏微笑的看着夏挽,在她身边寻找蓝冉星的身影:夏挽,冉星呢?怎么没跟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