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冉星像个热锅上的蚂蚁:我只是担心,没有诅咒你要死的意思。
床上的夏挽真切的收到兰瑜月抛来的要不你来说的眼神,默默地又缩了回去,默念一句:小情侣的事儿就让小情侣解决吧~
被子一盖,悄悄露出一条缝偷听。
你竟然还诅咒我!
语气悲怆,声音哽咽,通红的双眸被泪水晕湿,带着失落凝望着蓝冉星。
蓝冉星慌乱的比划着,信封落在身边,才刚落地,一只手,动作灵敏丝毫没有刚刚的伤心难过瞬间夺走那封信。
兰瑜月拿着信封在蓝冉星面前晃了晃:什么东西藏着掖着。
蓝冉星眼一看自己两手空空的手,握住兰瑜月的手腕,默默地低下头:许遥的给你的。
手腕顺便带上一层寒气,刚打开的信封还未看见里面的端倪骤然合上。兰瑜月死死的攥住信封,努力克制,但声音还是带着颤抖。
你说什么?
捏信封的手越来越紧,指甲前端发白,后边红的发紫,薄薄的信封却像钢铁一样坚硬。
夏挽见情况不对,急速跑下来,轻轻地拍着兰瑜月的背:这事不怪冉星,是我的错。许遥给我后,我应该第一时间就给你的,不应该一直拖着,说不定一切都不会这样
想起此事,夏挽有些自责,如果当初她收到信就把信给兰瑜月,许遥会不会不会死,说不定她们还能一起嬉笑打闹。
这事跟你没关系。兰瑜月打断夏挽的自责,许遥的这种想法,她们刚认识就有了。
每一次都在悬崖边挣扎横跳,许遥很累,很累,离去对她来说是一种解脱。
兰瑜月只是没想到以为这两人在合计什么,许遥的东西猝不及防,她以为许遥是那晚做的决定,没想到还会跟夏挽有关。
她什么时候给你的。兰瑜月试图将声音回归平静,纷乱的心跳出卖了她,她知道许遥一定会留下一点什么给她,只是没想到是一封信。
兰瑜月害怕信,她从未和任何人提及过她的妈妈陶青燕给她留过一封信,她从未打开,甚至还留在房子里。
许遥的离去也是一封信,她不禁嗤笑。
夏挽不敢隐瞒,将那天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说话,时不时看一眼兰瑜月的神色,瞪一眼蓝冉星示意她干点什么。
蓝冉星把脑袋伸到兰瑜月的眼前,挡住视线:有什么话活着不能说,非要死了才能说。
夏挽:我让你调节一下氛围不是让你点火啊!
夏挽:我竟然指望你会说好听的话。
眼前的人说的话或许不是那么好听,但脸上的担忧与关心不似作假,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像是她不再说点什么这毛茸茸的脑袋要往自己脸上,蹭到她满足她为止。
兰瑜月攥着信的手松开,紧绷的情绪释放,额头抵着蓝冉星的的额头,清亮的眸子里只有她:嗯,星星说的对。
夏挽:?
夏挽:ok,fine,你们开心就好。
蓝冉星刚要嘚瑟,就见到兰瑜月拿起信要撕:反正都不重要了,那就撕掉吧。
那不行!小小的信封被六只手包围着。
夏挽:这样算我送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