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拽著他聊什么雪白师姐。
而是盘膝坐在丹炉旁边,闭目吐纳,一副高人做派。
陆远秋乐得清净,也不打扰,老老实实地给一匣匣灵草涂抹灵液。
结果没过多久。
何缘自己先憋不住了。
他睁开眼,看向陆远秋,一脸你怎么还不问我的表情。
见陆远秋还是不为所动,何缘只能开口:“陆师弟,你不问问我,今日为何如此安静?”
陆远秋手里动作不停,头都没抬。
“师兄自己会说的。”
何缘听完,顿时露出一副还是你懂我的神色。
他轻咳一声,背都挺直了几分。
“师兄我昨日迈入筑基巔峰。”
“师尊告诉我,已经可以为结丹做准备了。”
陆远秋手一顿。
这回,他是真有点惊了。
筑基巔峰?
半步金丹?
这位天天在丹房里念叨雪白师姐、恨不得拉著人说上一整天閒话的何师兄,竟然是这种级別的大佬?
陆远秋顿时肃然起敬。
好傢伙。
半步金丹,竟在身边。
他立刻顺著往下问了一句:
“那陈丹师……也是金丹修士?”
这也不怪陆远秋惊讶。
按理说,真正的金丹修士,已经是宗门里的大人物了。
这种人物的丹房,怎么也不该建在外门区域。
何缘闻言,却摇了摇头。
“师尊受资质所限,仅仅结成假丹。”
“假丹?”
“嗯。”何缘点头,倒也没藏著掖著,“所谓假丹,就是突破金丹没有彻底成功,但又摸到了一丝金丹之道。”
“虽仍在筑基巔峰之境,却能发挥出一丝金丹的力量。”
“不过,终归还是筑基。”
“而且,此生再也无望金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