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高高在上的君王,还是落魄的下人,该死的人就应该死去,该活着的人谁也不能弄死他们。
“怎么,不相信?”风七好笑道:“你一个小小的婢女,害大殿下又没有什么作用,难道大殿下不知道罪魁祸首是谁吗?”
“可是你仍旧受刑了。我说一句不好听的,你是被人给推出去的。”
“不是的!”
春和猛然激动起来,她抓着身上所剩不多的布料,喃喃自语道:“是我自愿为殿下办事的,被人发现,也只是因为我办事不力而已,与殿下无关。”
“他是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
风七不解。
尉迟望的伪装很好吗?
似乎确实不错。
至少一眼看上去,他是个温润公子。
而且,人在一个陌生的环境当中,难免会寻找归属感。
哪怕尉迟望只有一半的中原血统,也仍旧能给春和些许归属感。
可春和对于尉迟望就不同了。
他憎恨中原血脉,春和也在其中。
一个棋子,丢了便丢了,又能有什么所谓?
“姑娘,我确实给大殿下的马下了毒,可是,可是我不曾想过害你,我听闻你受伤的消息之后也很难过,您能不能不要迁怒……”
话未说完。
风七已经钳制住了春和脸颊。
她盯着春和的眼眸,一字一顿道:“我说话你是不是听不明白,他在利用你!”
“一旦出了事情,你是第一个被放弃的,如今你还要替他说话,莫非是没有长脑子不成吗?”
“不是的……”
“我问你,昨日有几波审问你的人?”
“两波。”
春和垂着眸子道:“第一次,他们只是抓了我,虽然也挨了几下,可是我承认后,便没有继续动手了。”
“后来,他们似乎是收到了什么指令,都一并离开了。”
春和说着,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对。
这些人的行为太过奇怪,反而让她心中生出几分不祥的预感。
“他们离开之后,又有一帮人来,要问我究竟是替谁办事,我不肯说,他们便一直……今日早上的时候,方才放过我。”
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