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七按着景宏宸的肩膀,示意他不要起身。
“好好躺着,身上还有针呢。”
“针?”
景宏宸方才没有觉得,如今被风七这么一提醒,确实浑身用不上力气。
他好笑道:“你若是不想我去京城,直说就是了,没必要同我整这些虚头巴脑的事情挽留。”
“姜大少爷是脑子不好使了吗,平白无故,我同你开这种玩笑作甚?”
风七面上的表情略微严肃,她一丝不苟地将景宏宸身上的针一根根拔出,随后方才松了口气。
“好了。”
她扶住景宏宸起身,低声交代道:“昨夜怎么突然冻着了?今日早上我瞧你脑袋烫得都能打火做饭了,这才暂且给你施针稳住了情况。”
景宏宸没料到自己还能来上这么一遭,失笑道:“那还真是麻烦你了。”
“不麻烦。”
风七瞥了一眼景宏宸,思索道:“可能与当初余毒未清也有干系,我身上没有什么药了,还需要去京城里面再说。”
“你如今身体瞧着无恙,是因为我方才的针,切记情绪不要激动,若是当着众人的面晕了,我还要再找借口。”
“知道了。”
景宏宸起身,帮着风七收拾东西。
他身上确实用不出什么力气。
其实,他不舒服也并非今日之事。
只是先前都不严重,他压根就不放在心上。
好在情况似乎还不算是太糟糕。
景宏宸略微垂下了眸子,多了几分说不清的神色。
二人收拾了东西,来到京城门前,却发现并未排起预料当中的长队。
难不成,是如今京城开放,人人都进得来了吗?
不,怎么可能呢。
景宏宸嘲弄地勾起唇角,并未从高头大马上跳下。
“就准备这么进去?”
“有何不可?”
景宏宸骑马到了跟前,果不其然被两个守卫拦了下来。
方才离的老远,景宏宸便已经发现,他们站无站像,根本不像是京城的门面,倒像是街边的地痞流氓套上了盔甲。
想来,是秦宜年军中那些来路不明的人,不知给他们安排什么样的活计,索性打发来看守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