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对方是友是敌,自己尚且不清楚。
“既然他已经休息了,我便不打扰了,姑娘也不必同我传报。”
他盯着风七的脸,轻嗤一声,继续道:“今日打扰的报酬,明日会有人送入府上的,还望你们二人好好休息。”
说罢,男人便带着侍从离开。
莫名其妙。
风七耸了耸肩,关上姜府的门,回到景宏宸的屋中。
他果真未醒。
不过,烧已经退下许多了。
风七将他身上的针尽数拔去,这才重新熬了汤药,可是真送到景宏宸唇边的时候,却发现他咬紧牙关,怎么都喂不进去。
是不是应该做成药丸子更好?
风七心中思索,不过很快便否决了自己的想法。
就他如今的状态,药丸子估计喂不进去人就已经没了。
风七送来景宏宸,在姜府中找了一圈,最后找到了一个厨房用的漏斗。
她捏开了景宏宸的嘴,强硬地将他的下巴卸掉了随后才将漏斗卡在了他的嘴里。
汤药顺着漏斗进入口中,风七不免感慨自己真是个天才。
竟然这种想法都能想得出来。
好不容易将药都喂进了景宏宸的肚子里,风七收拾的时候,却听背后骨头咔嚓作响。
再回头,景宏宸已经将自己的下巴给接了回去。
他眸底闪出无奈的神色。
“你还真是不解风情,哪里有对病人这般狠的?”
声音虚弱,倒不像是装的。
风七挑眉:“怎么,你是如何指望的,想要我嘴对嘴的喂给你?”
“我敢这么想吗?”景宏宸叹口气道,“不过是嘴张不开而已,你就直接将我的下巴卸了,我若是想要对你做什么,命还能够留下吗?”
“所以我才说,姜公子应该洁身自好才对。”
景宏宸嗯了一声,疲倦地斜倚在榻上,继续道:“明日能好吗?”
“什么?”
“我,明日能好吗?”
“不动武的话,应该看不出什么区别,归根究底你是因为当初养伤的时候没有好好听医嘱。”
景宏宸闻言失笑:“我若是好好听医嘱了,你还活得下来吗?”
风七想起,景宏宸当初没有听自己的话,好好呆着,反而去了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