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一股热流涌出,我猛然睁大眼,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用力推拒他:“不行,不行!”
程嘉溯调笑着说:“小骗子,你根本就没有来例假,别想骗我。”我挣扎着,却敌不过他的力气。
然后,他僵住了。
他难以置信地瞪着我,好半晌,抽出手来,望着指尖一抹深红,脸色扭曲。
我捂着脸,哭笑不得——谁能想到,大姨妈会在这个时候来捣乱?本来今天就有些腰酸,我还以为是下午在实验室坐得太久的缘故,没想到一语成谶,竟然真的来例假了。
抽了张湿巾给他擦手,他大概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乌龙,呆呆地坐着,面上一片空白。
帮他擦干手,我飞也似的逃进卫生间,生怕他回过神来找我算账。
清洗干净,换掉被血浸污的衣裳,脑子里过了好几种讨好他的法子,我这才从洗手间探出头来,望着还坐在沙发上发呆的程嘉溯:“过来洗洗手?”
“哦。”他大受打击,这会儿被我一提醒,抬手就要揉揉眉心。
“喂!”我吓得大喊一声。
程嘉溯一个激灵,手停在半空,纠结地看着指尖血迹,脸色又逐渐黑下去了。
我憋笑憋得肚子都快痛了,又不敢真的笑出来,只好让出洗手间,“快去洗洗吧。”
这一洗,他就洗了十多分钟,我疑心洗手液都要被他消耗光了,琢磨着过几天买一款新的洗手液,他出来了,拿着我的毛巾在擦手。
我忍俊不禁:“理论上来说,体液都差不太多,你也不用太在意……”
程嘉溯恶狠狠地瞪着我。
“时间也不早了,你快点回去吧。”感觉再这样下去,我一定会惹火他的,于是果断送客。
程嘉溯这才从刚才的震惊中摆脱出来,冷哼:“你有没有良心?这大半夜的,赶我走?”
我脸上一红。他是来给我送汤的,我吃完就赶他走,确实有过河拆桥的嫌疑。可是要邀请他留下来么?
一直都是我去他的别墅留宿,这是他第一次进入我的房间,我第一次邀请异性住下来……
我体质偏寒些,一到例假期,虽然不会痛得死去活来,却也是手脚冰凉、小腹坠涨,提不起精神。程嘉溯等不到我回答,就当我是默认了,自顾自地抱起我塞进被子里,替我捂着手脚和小腹。
他身上暖和极了,像是阳光暖融融地照在身上,连心都要酥化了。我舒服得喟叹一声,往他怀里蹭了蹭。
他的大手就放在我腹部,轻轻揉动,缓解了那里隐隐的坠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