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体制里做事,讲究的是规则!”
“季伯常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你还去收他的命,就是在打你爷爷的脸!”
“当然,这个事儿现在只有我知道,因为只有我告诉了你季伯常在哪里。
然后季伯常就被山里饿疯了的野狼给吃了。”
“至少所有人都是这样说的。”
宋援朝突然眼神犀利,语气也变得冷冰冰的。
“东子,我希望这是你最后一次自作主张。”
“没有人会喜欢一个不讲规矩,肆意妄为的人,哪怕我把你当成我的儿子!”
宋援朝说的明白,陈东也郑重的点了点头。
“爹,你的话我记在心上了,以后不会了。”
“嗯。”
宋援朝满意的点了点头。
“走吧,你媳妇儿和两个儿子还等著我们回家吃饭呢。
到了家里別说这事儿,就当我们都不知道。”
陈东把档杆掛到一档,轻轻的踩油门松离合,吉普车轰隆隆的继续向前驶去。
这个时候车里气氛轻鬆了不少。
宋援朝甚至开了句玩笑话。
“东子,你会训练野兽,在山里你就是土皇帝。
有机会再搞头老虎,这虎鞭酒可是好东西!”
此时正在山里温泉地界霸占了一个山洞,睡得正舒服的啸山突然虎躯一震醒了起来。
疑惑的看了看四周,低下头继续又睡。
只不过从侧躺变成趴著。
不知道咋的,它总觉得该把自己最重要的东西藏好些。
从深山搬到这里,方圆上百公里都是自己地盘,温泉地界这里更是不缺吃食。
这日子过得那是风生水起。
怎么会一下子心里慌得很呢?
陈东的精神从啸山身上拉了回来,小心的开著车。
“爹,我家有虎鞭酒,只不过才泡一年多一点儿。
再泡一年就可以喝了,到时候我拿一半回来。”
陈东的话瞬间让宋援朝来了兴趣。
“东子,你的意思是说你以前打过一头老虎!”
陈东转过头无辜的看了宋援朝一眼。
“打过啊,我没和爹你说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