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衍被调走了。
春兰说老爷新排了轮值,赵侍卫调去外院,内院夜间值守换了个叫秦肃的。
姜琳琅听了,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有些嘀咕。
赵衍花样多,又会舔又会磨,好几回把她弄得欲仙欲死,这一调走,也不知新来的顶不顶事。
头一夜,她特意晚睡,散了发髻,只穿一件石榴红肚兜,底下系了条薄绸亵裤,光着两条腿歪在榻上。
竹帘半卷,月光斜斜地洒进来,正好落在她裸露的肩头和腿面上。
她侧躺着,一条腿伸直,一条腿曲起,肚兜的边缘堪堪遮住腿根,若隐若现。
门外传来脚步声,沉稳、不疾不徐,靴底踏在木廊上,那人走到门外便停了,之后再无声响。
姜琳琅等了半晌,不见他推门,也不见他敲门。
她翻身下榻,赤足走到门边,把门推开一道缝。
月光下,廊上站了个男人。
身形修长,比赵衍瘦削些,穿一身墨灰劲装,腰间束着黑皮带,佩了一柄窄身长刀。
他站得笔直,右手按在刀柄上,左手垂在身侧,整个人像一柄入了鞘的刀。
姜琳琅在门缝里打量了他好一会儿,他纹丝不动,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人莫不是块石头?
她把门关上了。
第二夜,她换了件水绿肚兜,系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奶儿半露着,亵裤也不穿了,光着两条腿在屋里走来走去,故意把脚步声弄得很大。
门外的秦肃还是毫无动静。
姜琳琅索性把门推开,倚在门框上,拿团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扇着风,肚兜被风吹得一掀一掀的,露出大半边白嫩的奶儿。
她歪头看他,笑吟吟地开口:秦侍卫?
秦肃转过身来,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又移开了,落在廊柱上。
小姐有何吩咐?
声音也是冷的,像冰水漫过石头。
夜里闷热,本小姐睡不着,你陪我说说话。
属下是来值守的,不是来陪小姐说话的。
姜琳琅挑了挑眉,这府里的侍卫,赵衍对她言听计从,周毅虽害羞可也任她摆布,唯独这个秦肃,头一回来内院,便敢当面驳她的话。
有点意思。
那你就站着吧。她也不恼,转身回了屋,故意不关门。
灯烛灭了,月光铺进来,照着她侧躺在榻上的身子,肚兜的系带不知何时松了,整个后背袒露在外,脊沟在月下泛着柔光。
她一条腿夹着锦被,腿根若隐若现。
门外那道身影伫立着。
第三夜,姜琳琅连肚兜都不穿了。
她赤身躺在锦衾上,只搭了一条薄纱在腰腹间,月光洒在白嫩的身子上,奶儿翘着,乳尖挺立,腰肢纤细,腿间那处花穴若隐若现。
她闭着眼,手指在花缝上慢慢滑动,揉着阴珠,嘴里泄出细细碎碎的呻吟。
门外那道身影终于动了,换了个站姿,从面朝外转成了面朝内。
姜琳琅隔着门缝看见他转过来,嘴角一勾,手指揉得更快了,花穴里逸出的淫水沾湿了手指,咕叽的水声在静夜里格外清晰。
她故意加重了呻吟,一声一声,从喉间往外逸,软糯糯的,像猫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