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阿远那沉闷的撞击声与温暖老师崩溃般的尖叫声,心里的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理智。
我感受着自己裙底那早已成灾的爱液,颤抖着手隔着制服揉捏自己的C罩杯,幻象着那是阿远的手。
为什么……为什么进去的人不是我……
那声淫叫仿佛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安冉那双充满野性的双马尾在空中狂乱地甩动,她那张稚嫩的脸孔此刻写满了被夺走玩具的疯狂。
“老太婆!快把哥哥还给我!”安冉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她竟然从书包里掏出一把用来剪作业的裁纸刀,疯狂地撬动着门锁。
我也顾不得什么高优生的形象了。
我听着里面温暖老师那种“噗滋、噗滋”的剧烈肉体撞击声,还有她那种熟女特有的、如浪潮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放荡呻吟,我感觉我的大脑快要炸裂了。
“开门!温老师,那是我的阿远!”我跟着安冉一起用力撞击着门板。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老旧的木门禁不起两名发情少女的疯狂冲击,门锁断裂弹飞。
我们冲进去的刹那,眼前的景象足以让任何人的理智彻底蒸发。
在那张狭窄的病床上,温暖老师正像一只被剥了壳的熟虾,全身赤裸且潮红。
她那对夸张的巨乳随着阿远的抽送疯狂上下甩动,乳尖喷溅出的奶水(或者是某种催乳暗示下的分泌物)洒得雪白的床单到处都是。
她那双修长的大腿死死勾住阿远的腰,阿远正像一部无情的打桩机,每一次贯穿都让整张病床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啊哈!进来了……小鬼们都进来了……林远,快看啊,她们在看我们交配呢!”温暖老师发出一声崩溃的尖叫,双眼翻白,身体因为过度的快感而不断痉挛。
“哥哥!我也要!”安冉尖叫着扑了上去。
她动作快得惊人,直接扯掉了那条湿透的草莓内裤,从后方抱住阿远的脖子,两颗B罩杯的小乳头在他背上疯狂磨蹭,同时一只手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试图分一杯羹。
我也不甘示弱,我一把扯开自己的制服衬衫,扣子崩落一地。我跨坐在阿远的脸部上方,强迫他看着我那对因为嫉妒与情欲而挺立的C罩杯。
“阿远……看着我!不管是老师还是学妹,都比不上我爱你!”我疯狂地揉搓着自己的阴蒂,爱液如泉涌般滴落在阿远的脸上,与温暖老师的汗水混合在一起。
这是一场彻底失去理智的四人混战。
温暖老师一边承受着阿远的暴虐,一边伸出那双熟女的大手,一只手抓着我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安冉的屁股,发出淫乱的笑声:“来吧……大家都是林远同学的『病人』……老师会好好帮你们『治疗』的……”
安冉则像只小疯狗,在阿远的肩膀上留下一个个紫青色的吻痕,甚至大胆地将手指伸进温暖老师那早已被阿远撑开的小穴边缘,试图感受那种极致的热度。
我跪在阿远的头侧,一边迎合著他偶尔伸出的舌尖,一边死死盯着他与温暖老师交合的部位。
那种肉体撞击出的白沫、石楠花的气息、还有众人混杂的体液味道,将这间神圣的保健室变成了最堕落的祭坛。
时间在这种粘稠、潮湿的快感中飞速流逝。
从第一节课到放学的钟声响起,这间保健室的门从未再打开。窗外的阳光从金黄转为橘红,最后变成暗淡的紫。
当最后一滴精华在温暖老师的子宫深处喷发,阿远缓缓抽离了那根早已被我们三人舔舐、揉搓到发亮的热杵。
温暖老师像是一滩烂泥般瘫在床上,双眼失神,嘴角的涎水顺着枕头滑落;安冉则蜷缩在阿远的腿边,像只饱足的小猫,浑身沾满了不明的液体。
我坐在床尾,校服早已变成了破布。我低头看着自己红肿的小穴和沾满白浊的大腿,却露出了一个胜利的笑容。
“阿远……明天,我们也要这样『补习』喔。”
我挽着阿远的手臂,走出了这间充满淫糜气息的保健室。
身后,是筋疲力尽的老师与学妹。
夕阳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我知道,这样的校园生活,明天依然会继续。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