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扶着硬挺的巨物抵在穴口,却不急着进去,用龟头轻轻磨蹭那两片湿透的花瓣。
……进不进来?柳如烟被磨得受不了,声音带上了哭腔。
你说句好听的。
……相公。
不够。
好相公……
还是不够。
柳如烟羞恼地瞪他:沈浪!
哎!这声好听!他腰一沉整根没入。
啊——柳如烟被他突如其来的深入撞得叫出声,指甲掐进他肩头,你轻点……
轻不了……他低头吻她,腰有节奏地挺动,你叫太好听了……我忍不住……
粗长的巨物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都带出晶莹水光,每一次都撞在最深处。柳如烟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啊……慢点……太深了……
深点不好吗?上次你说这个姿势最深。
我说的是晚上……又不是白天……
白天晚上有区别?他故意顶了一下最深处,不都是我的大鸡巴在操你的小穴?
柳如烟被这句粗话臊得满脸通红,身体却诚实地绞紧了他的东西,一股热流涌出来。
啧……流这么多水……嘴上说不要,下面可诚实得很。
……你别说了……
我偏要说。
他加快速度,每一下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水,我家如烟的小穴最好操了,又紧又热,一夹一夹的,吸得我舒服死了。
柳如烟浑身发烫,搂着他的脖子主动往上迎:相公……再快点……操我……用力操我……
沈浪被她这句话激得眼睛都红了,一把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狠狠插了进去。
啊——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大龟头直直撞在子宫口上,柳如烟浑身一颤差点直接高潮。
沈浪扶着她的腰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她屁股啪啪作响,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浸湿了一大片床单。
相公……不行了……要去了……
一起去……他咬牙猛顶几十下,最后深深埋进她体内,滚烫精液噗噗射出。
柳如烟被烫得浑身哆嗦也跟着到了高潮,身体剧烈抽搐,小穴疯狂收缩绞着他的东西不放。
两人趴在床上大口喘息过了好一会儿平复下来。
沈浪退出来,一股白浊立刻从她穴口涌出。
他拿帕子擦干净又把她搂进怀里:还说我白日宣淫……你不也是……
我这不是被你勾的嘛。你往我旁边一躺我就忍不住。
……油嘴滑舌。你尝尝,是不是油的?
两人闹了一会儿,柳如烟靠在他怀里突然问:少爷,您会不会觉得我这样太随便了?才来了一个月就跟你那个了……
沈浪沉默了一会儿把她搂得更紧:如烟,你听着。
我沈浪虽然是个败家子但我不瞎。
你是不是正经姑娘我心里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