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什么你,你是我媳妇儿,我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衣物窸窣声、压抑的喘息和呻吟、床板吱呀声混着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相公……你的太大了……
大点不好吗?上次谁说要大的?
……我没说!
你说了,你说相公的大鸡巴插得我好舒服——
你别学了!
我就学,我媳妇儿叫床最好听了……
沈浪你闭嘴……
就不闭。我还要说,我媳妇儿的小穴最紧了,一吸一吸的夹得我快要疯了——
啊……别说了……嗯……相公慢点……
慢不了,今天新婚之夜我得让媳妇儿满意才行。
已经很满意了……啊!那里别撞……
那里是哪儿?这儿?
啊!嗯……就是那儿……别停……
不停。我要让我媳妇儿舒舒服服的,一夜都下不来床。
你……你坏……
我坏?那我停下了?
别!别停!继续……操我……
得嘞!
新婚之夜沈浪玩得更疯。
他把那一整盒玉珠串拿出来,一颗一颗塞进柳如烟后面,每塞一颗就问一句舒服吗。
柳如烟被他折腾得泪眼汪汪,前后都被塞满的感觉让她几乎失去理智。
相公……好涨……不要了……
还有三颗。他亲着她后颈,忍忍,很快就好了。
等一串玉珠全塞进去,沈浪扶着她的腰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她的前面,抽送的时候玉珠随着动作在里面滚动,撞着内壁带来双重的刺激。
啊——啊啊——不行了……我真的要死了……柳如烟哭喊着攀上高潮,身体剧烈抽搐。
沈浪也到了极限,退出来把那串玉珠慢慢往外拉,一颗一颗带出的时候柳如烟又是一阵痉挛。最后他把她翻过来,让她张嘴接住自己的精液。
吞下去。
柳如烟含着满口白浊,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喉头滚动咽了下去。
沈浪低头吻住她,品尝自己和她混合的味道。
如烟,你是我的。这辈子都是我的。
柳如烟软在他怀里,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但嘴角却微微翘起:……嗯。你的。
第二天早上柳如烟浑身酸软地趴在被子里,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沈浪神清气爽搂着她得意洋洋:怎么样?你相公厉害吧?
柳如烟有气无力翻了个白眼:……你别得意,晚上让你睡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