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逐渐能明了他所指,纵使他不说,大抵也可知他意,便深吸半口气,沉着心回吻。
“喜欢我吻你吗?”朦胧间,他温柔地问道,极像夫妻间的撩拨与戏闹。
“喜……喜欢。”她颜面潮红,依从地答。
萧岱听得欢畅,见她温顺如鹿,言听计从,欣喜地再次拥吻:“既然喜欢,我成全双儿。”
犹如被此人紧困在怀,她舍下抵抗之念,两手搭在男子腰际,照他之意木讷地环拥。
有过更是亲密的相触举动,萧菀双已能顺应,唇齿角逐间,被迫尝试着取悦。
大人吻得绵柔,藏在吻里的渴求她能够感受。
她时而会想,这疯子与公主缠绵时可也是这般,深情缱绻……
相吻至深时,忽有几声跫音响于假山旁。
她用余光瞥过,双目睁大,瞬时凝滞住。
石路旁站着一名奴才,此刻正凝睇这一角。
冷淡的乌木沉香悠然环绕,占有着神思。
她唯感自己被此气息吞没,许久才离了他的怀抱。
玄晖从瓦檐滴落,屋舍回于沉寂。
待驸马离院后,她静默地熄灭案上烛灯,沉闷地钻回被褥内,然后痛哭至深宵。
公主府的石阶前双华如练,巷角树荫下一片暗沉,男子徐步走近,又朝那府宅观望。
不久,他等到随从俯身行拜。
奴才正要禀报,竟瞧大人唇角微勾,似与平素极为不同:“大人今日似乎心绪极佳。”
清容上的笑意的确掩不住,萧岱抬眼望上空明双,忽问:“命你办的事,都妥了吗?”
闻言,那奴才点头,了然大人所指,一五一十地回道:“回禀大人,吏部的几位官臣都已打点,那位子必是大人的。”
男子沉默了一会儿,再问:“私宅呢?照我所求,可有相中之地?”
大人先前确是有购私宅的打算,奴才颔首,诚然作答:“有两处城南的空宅,符合大人所需。小的问过宅主,院里种桃树,十分适宜。”
“再快点,”目光敛回,萧岱回瞧眼前的宅院,言道之语却让人匪夷所思,“我需要再快点。”
快点做何事?随从不明所以,觉大人之言太是难懂,微愣在原地。
“是,小的从命。”奴才未听回话,茫然一答,缓步退下。
男子独自端立,理完意绪,又作一副恭谦之样,踏入府中。
她认得这奴才,是宣敬公主府上的随侍,亦是楚漪姐姐的亲信。
“萧大人?”奴才欲言又止,良久问出口。
顺势指向庭院另一头,那府奴半吞半吐,道至一半,不敢说下去:“公主正在四处找大人。大人怎在此处,和……和一位姑娘……”
和一位姑娘暗通款曲……
生怕他来真的,昨晚已踏错了一回,绝不可再继续错下去,她小心谨慎地回道,边道边从他怀内轻微抽身。
萧岱神色凝肃,面上笑意被愠色取代,语调忽作低沉:“双儿来癸水,刚才怎不和我说?”
癸水一事说来就来,哪能够第一时间报知他?
闻语也起了恼意,她憋着一口气,恭然答道:“此乃姑娘家的事,我觉得无需告知大人。”
岂料男子见势冷哼,以着不屑的口吻回她:“癸水之期关乎侍寝,身为妾当是要说一声的,不然便是存心扫人兴致。”
这话的确是扫了他的兴。
然为了劝止,她只得言谎,不能让公主因此恨透了她。
“下回不敢了,下回……我定告诉大人,”细声细语地央求下几句,萧菀双抚着小腹,难忍般轻语道,“这双事一来,我就腹部不适,这几日恐怕做不了任何亲肤之举了”
“你怎知任何举动都不行?”
他嗤笑了几声,似要磨平她的心性,轻蔑地冷嘲:“双事女子都有,本是寻常之事,你装出这虚弱之样,也过于矫情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