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香兰面不改色的又翻了20倍。
“7000。”
“8万。”
“8000最多了。”
“1万最少了,老先生如果诚心,这就是底价。”
隨著老夫妻俩走到一边商量后,最终决定以“10000”把这幅画收下。
要不怎么说首都的退休老干部很有钱呢,2008年花个一万块,感觉完全不痛不痒。
“弦妹儿,你这个我一万块卖出去了啊。”
李香兰也在和俞弦商量。
“会不会太高了?”
这是cos姐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售画,没想到能有这么高的价格。
“傻丫头。”
李香兰笑笑,低声说道:“等你以后出名了,像今天这种速写,低於20万我都不会谈的。你记得別落笔名啊,这老头是想捡漏的,不是那么纯粹的热爱。”
接下来,李香兰又让俞弦和老夫妻跟著自己去登记身份。
没多久,cos姐从画廊办公室出来,看见吴妤和吴敬恩居然在吵架。
“怎么回事?”
俞弦问著王长花。
“那个傻逼,居然说你这幅作品还有不足。”
王长花“呸”了一口:“女暴龙就上前和他爭论了,我就等著呢,如果这个吊毛敢动手,我就要给他一拳!”
王长花已经卷好袖子跃跃欲试,好像生怕吴敬恩不动手,自己找不到机会反击。
俞弦没声,挤到了那两人吵架的地方。
原来是吴敬恩为了挽回丟失的面子,也为了在班级学生面前展示自己的专业,趁著俞弦他们去办理业务时,居然大言不惭的评价道:
“这对老头老太真是没一点眼光,居然花一万块钱,买了这样一副作品。”
“当然我不是说画的不好,其实还不错,但是还有明显的缺陷。”
“要是我,就会在左上角勾勒出半轮夕阳,更能体会出【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的孤独。”
虽然cos姐不在,但是吴好还在啊,她怎么能容忍有人损害自己闺蜜的作品价值,於是就站了出来。
“你厉害的话,你的画为什么不能卖钱呢?”
吴妤之以鼻:“我觉得不需要那什么夕阳。”
“我是老师,更专注於教学,不屑於进行航脏的金钱交易。”
吴敬恩的知识水平,还是能轻鬆碾压吴好的,於是侃侃而谈:“让半轮夕阳卡在画框边缘,达到经典的黄金分割构图,再用铅笔在周围留下一些碳素痕跡当作晚霞和渐变,形成一种开放性的留白,在二维平面上构建出三维的时空纵深效果。“
“这幅画要是经过我的指导,绝对能卖到5万块!”
吴敬恩得意洋洋的姿態。
反正画已经卖了,现在说什么都是对的,这个小姑娘功底明显不如那个美少女,被自己三言两句就辩驳的哑口无言了。
吴好確实很生气,但也因为积累不够,又真不知道怎么反驳吴敬恩。
吵架时最怕遇到这种情况了,明知道对方是胡搅蛮缠,但是自己又说不过,回去闷的好几天都得念叻这一幕。
谁知道就在这时,一个人影突然拿著笔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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