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著也没有逗留,直接闪现走人。
“王哥,这小帅哥好大的脾气啊。”
c杯下垂女和王有庆是多年的管鲍之交,儘管王有庆烦躁,她也不会很害怕。
“操!”
王有庆瞅著女人媚眼如丝的样子,心里又突然一热,按著她的脑袋说道:“哥火气有点大……”
正要进行“科目二倒车入库”的时候,陈著突然一个转身又回来了。
“你有什么情况,立刻给我打电话哈……”
陈著叮嘱道,突然看见这对狗男女门都没锁好就准备“你吹我捧”了。
他不由得鄙视道:“人家说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你俩是有空就色啊。”
……
回到学校后差不多两点,正常的排队窗口早就已经关门了,陈著只能去清真食堂点了碗牛肉麵。
吃完以后又去了教室,今天是4號,岭院22左右就要进行期末考试,所以教授们都开始对重要內容进行划分。
“陈著。”
刘麒鸣悄悄推了一下陈著的肩膀,低声说道:“年底到了,我们宣调部要聚餐,杜修部长让我问问,你有没有空参加。”
“宣调部……杜部长……”
陈著突然觉得这些名词有些“小眾”。
自己虽然没赚到很多钱,但是人际交往的圈子一直在扩大和提升。
其他就不谈,在学校里经常出入岭院舒院长和团委黄书记的办公室,现在转过身来参加宣调部的年终聚餐,多少有些不適应。
“大刘。”
陈著有点为难的说道:“我年底比较忙,麻烦你和杜部长言语一声……算了,我待会亲自和他解释匯报一下,可能没空参加。”
瞧瞧陈著说话多客气,实际上这也在体制內耳濡目染的习惯。
体制內有些大领导,他们和基层同志说话,特別的客气有礼貌。
陈著以前还不太理解,后来他慢慢也变成了这样,有时候下地市调研,哪怕遇到一个不在编的临时工,都能笑呵呵的閒聊。
相反,对於处室科室里的身边同事,反而要求的特別严格。
重生以后,这些习惯也跟著过来了,虽然有些虚偽,但是確实给他带来了很好的名声。
“去吧!”
刘麒鸣劝道:“大家难得聚一次,你又经常见不到人影,年底还不回来看看啊,听说郑老师也会过来呢。”
陈著脸上带著笑容,把书页翘起的一角缓缓抹平,突然抬起头问道:“大刘,你是不是想让我为你做点啥?”
刘麒鸣一愣,看著陈著似笑非笑的神情,只能訕訕的实话实说:
“听说下学期倪可欣副部长准备考研,部里很可能会从大一的干事里,选出一位继任者。”
“你要是在部里,我肯定没什么机会。”
刘麒鸣挠挠头:“但是你整天会也不开,人也不见,肯定不可能是你啦!排除了最大竞爭者,除了我还能有谁?”
看著大刘自信满满的神態,陈著不由得打压道:“这只是你的逻辑,谁知道团委的领导们会怎么想。”
“不可能的,卞小柳杨锦祥之流我从未看在眼里。”
刘麒鸣再次央求道:“你和校团委的郑老师熟悉,聚餐时帮我说说话,基本就十拿九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