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孩子上大学就离婚。”
来到书房的宋作民,闭眼自嘲起来。
原来自己和许许多多中年人一样,终於也要走到了这一步。
下午两点半左右,宋时微出现在中大南校区门口。
陈著今天是在办公室里度过的,他上午和姚蓝向清这些外派长沙的员工,通过qq语音聊了很多,对一些问题给予批覆,有效推动市场开拓的速度。
一直忙到下午,感觉时间差不多了,於是提前站在公交站台等待。
看著宋时微一步步从公交车上走下来,陈著先观察她的神色,清冷柔和的脸蛋稍显苍白。
有一点像,陈著刚重生时,第一次见到宋时微的模样。
那个时候,陈著还没有走进她的世界,也正是长年累月在陆教授“爱的锁”之下,
被压抑最严重的时刻。
陈著心里有数了,可能是在家里,发生了一些让sweet姐感觉回到那个阶段的衝突。
陈著没有多问。
不问不代表不关心,既然那是一段不美好的记忆,何必还要再去重复一遍。
成熟男人与年轻男生的最大区別,就是面对问题的时候,能够不急不躁的先观察、再思考,最后才以合適的方式解决。
而不是衝上去就问“你怎么了?你別冷著脸不哎声啊?有什么你说啊,真是急死我了这样的交流方式,虽然本意也是在关心,但最后很可能產生相悖的效果。
“今天中午在科技谷的食堂吃饭——”
陈著开口说话了,挑了件很寻常的小事:“我不小心把一块红烧肉掉到桌上了。”
宋时微看向陈著,等著他接下来的讲述。
“你也知道科技谷的食堂有点贵。”
陈著咂咂嘴说道:“一碗红烧肉要4块钱,而且里面只有几片肉。我当时就在想,肉掉桌上了,怎么样才能毫无心理障碍的重新吃到嘴里呢?”
“你说怎么办才好?”
陈著故意把问题拋过去,分散sweet姐的注意力。
与此同时,两人也並肩走向举办辩论赛的教室。
由於陆教授的行为,宋时微本来心境是失望、难过、委屈、还有一种对打破锁的渴望和衝动,不过此刻全都安静潜藏在冰面下。
但是,她又不知道怎么讲述昨晚到现在发生的这些过程。
宋时微本身也不是一个遇到难过的事情,就喜欢到处倾诉的人。
陈著没有在一开始见面的时候,刨根问底询问为什么要更改爬山的时间,这让她有一种被理解的体贴。
“洗一洗再吃?”
宋时微回答著男朋友的问题。
“不是。”
陈著微笑著否认。
“吹一吹?”
“不是。”
“换一碗?”
“也不是。”
宋时微一连说了好几个答案,不过都被陈著否认了。
最后,她实在想不出来了,憎懂的衝著陈著摇摇头。
“红烧肉掉地上了,怎么样才能毫无障碍的重新吃到嘴里?”
陈著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说道:“只要不被其他人看见就行了啊,夹起来快速塞进嘴里,反正只有自己知道,完全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