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信,世上还有不偷腥的猫?”
陈紫萱听说过,宋作民的爱人是大学老师,但是因为工作原因,两人经常异地。
像他这种级別的领导,家里有个年老色衰的囉嗦老婆,外面有个陪伴生活的红顏知己,难道不是正常操作?
所以陈紫萱觉得,宋作民只是在悍悍作態而已。
她一步步向外面走去,突然听到宋作民在背后喊道:“等一下!”
“宋董!”
陈紫萱飞快的转身,以为宋作民要借著“谈工作”的名义,约自己晚上出去吃饭。
中年领导都喜欢使用这个理由。
“以后进我的办公室。”
可是,宋作民认认真真的警告道:“麻烦先敲门。”
截止晚上应酬的那段时间,陈著又接了好多个电话。
有母亲毛太后的,她虽然昨晚知晓了投资情况,但是真的以新闻形式曝光出来,还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志芯。
没办法,2000万对於普通人家来说实在太多了。
还有校团委的黄毅书记和郑炬。
自打“学习网”被团委绑定了一次,好像沾上了甩不掉一样。
上次安居网中介公司的项目,黄书记也赶来了。
这一次的回信项目,黄书记同样没有漏下。
不过人家“亲自过问”,並諮询“团委有没有什么能帮到的地方?”
以陈著的性格肯定不会回绝,借坡下驴的表示中华计算机软体科学研究所缺少一个党务指导单位。
如果团委不嫌增加工作量,请黄书记派一名得力干將过来指导工作。
於是,好哥们郑炬顺理成章的被推荐来了。
创业为主,但是在创业的过程中,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慢慢形成一个叫“溯回系”的玩意。
不过在大学生群体里,倒是鲜有联繫陈著。
哪怕黄柏涵和王长花都没看见。
这也正常,毕竟他们很少关注社会新闻,可能过两天慢慢发酵后,才会后知后觉的惊讶起来。
还有一个电话,意料之外但文情理之中。
邓梔。
自从春节逛花街的无意碰面后,陈著当时表现出很理解邓梔“不婚不育”的想法,两人日常的閒聊就多了一些。
並且不限於工作。
比如说元宵的时候,陈著半夜玩手机,看见邓梔qq头像还是亮的,於是给她发了一句“元宵快乐”。
邓梔秒回:“元宵快乐。”
她正在加班写稿子,陈著也没有多打扰,丟下一句“有时间吃饭”的客气话,继续和cos姐谈情说爱了。
又比如情人节的时候,邓梔也八卦一下,陈著和女朋友在哪里过情人节。
陈著说“在医院陪著俞嘟嘟掛吊水。”
邓梔问“俞嘟嘟是谁?”
陈著回答“女朋友的小表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