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蓝默不作声,心中努力说服自己,老板也是男人,还是成功的男人。
偶尔逢场作戏一下,那也是能理解的。
陈著转身来到女孩身边,缓缓伸出手。
女孩很识趣,把脸蛋主动往前凑。
但是,那只手不是抚摸她的脸庞,更不是轻薄她的身体,而是把她肩上一枚不知道哪里落下的金箔,“嗖”的一下轻轻弹开。
“annie小姐,能够无条件、並且不要回报帮助你的——
陈著郑重其事的说道:“只有党!”
女孩一脸然。
“陈总,刚才你说的那句话,真的好帅啊!”
白马会所外面,姚蓝兴奋的说道。
她不是拍马屁,而是真心的崇拜,大老板没有留宿欢场,这简直给他本就光辉的形象,又镀上了一层圣洁的buff。
“不要这么捧我。”
陈著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我也不是什么好男人,咱们回去吧。
“不等结果吗?
姚蓝有些论异。
陈著摇摇头,招了一辆路边的计程车过来:“老万他们那是一条龙,少说也得四五个小时,快下雨了我们先撤。”
打发走姚蓝,陈著又在路边注视了“白马”片刻。
巨大的水晶灯招牌闪烁刺眼,像是製造出来一堆模糊的幻象,吸引著灯红酒绿的男女进进出出。
不过幻象始终是幻象,陈著也“呼”的一声关上车门离开。
等到他又推开另一扇门,浅浅的白炽灯照著安静的庭院。
如果说,白马是用稜镜折射出来的虚幻彩虹,这个庭院就是油烟沉淀后的温热微光。
如果再有一句“你回来啦”,心中只觉得“人生也不过如此了”。
“嗯,我回来了。”
陈著把锁扣栓起来:“你们还不睡觉啊?”
“可能要下雨,今晚风特別的舒服,我就和阿姨乘乘凉。”
俞弦摇著扇子说道。
“我是有点困,就先回家了。”
陈著不会透露自己在会所的经歷。
“困了?”
俞弦站起身,地面上映出一束窈窕的影子:“那我去给你铺床。”
“妈,明天你们打算去哪里玩?真是北大吗?”
陈著坐在cos姐的那张凳子上,询问著毛太后。
“明天——“”“
毛晓琴刚要说话,突然眉头一皱,压低声音呵斥道:“你先去洗个澡!”
陈著瞬间反应过来,自己衣服上沾了会所里的气息,和【家】的味道格格不入。
“我没乱玩。”
陈著赶紧撇清:“只是把朋友送过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