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隨便都可以了。”
陈著本来对外表一向敷衍,偏偏弦妹儿就爱在他身上“大做文章”。
“哼哼,以后你穿什么统统归我管!我说穿啥你就穿啥,不准有意见!”
鱼摆摆嘴上霸道,却又细致地帮他理了理领口。
洗漱刷牙后来到院子,陈著和关老教授打个招呼。
老太太还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但是也任由陈著在身边学著打八段锦。
都打了好几个八拍了,吴妤和王长花在姍姍来迟的回来。
两人手上都拎著豆浆油条。
手腕上,也都绑著一根五彩编织绳的手炼。
要说这两货没姦情,傻子都不信。
陈著忍不住嘲讽道:“你们是去买早餐了,还是顺道逛了趟庙会?乾脆晚上再回来唄。”
吴妤听出来这是在阴阳怪气,不过她也不是好惹的,上下打量一下陈著:“怎么了,我们家小学生上学要迟到了吗?穿这么嫩,校车可不等人哦。”
“哈哈哈——”
小秘书忍不住哈哈大笑,她现在有弦妹儿撑腰,倒也不怕老板了。
笑声引起了连锁反应,连一旁的关老教授都没绷住,无奈地摇摇头转身,假装没眼看。
陈主任了一口,想不到有朝一日自己也能当上开心果。
就在这轻鬆愉悦的氛围中,大家吃完了早餐,此时的阳光已经褪去清冷,像一抹淡金色的纱,
笼在肩头有一股摇曳的温煦感。
姚蓝打电话过来,她已经在门口等著了。
“我们今天出去办事。”
陈著说道:“不管顺不顺利,中午应该都不回来吃饭了。”
其实弦妹儿和老太太一会也得出去,大家都各有各的忙,除了两个看家的閒人。
“等等!”
cos姐忽然叫住要出门的陈著。
她回屋里把自己的唇膏拿出来,一边给男朋友涂抹,一边笑著说道:“差点忘了给我们家小学生涂唇膏,首都这天气干得很,別出去一趟嘴就裂了。”
院子里,顿时又响起一阵善意的鬨笑。
陈著只能灰溜溜的上车,然后打开n95的相机,左顾右盼后询问姚蓝:“姚总,我这一身真的很显年轻吗?”
“是的,我觉得比真实年龄至少年轻十岁!”
“—你不会说话就闭嘴,年轻十岁,我他喵还是小学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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