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弦不由得问道:“你让我穿啥子我就穿啥子。”
“伱知道那个东北的大花袄吗?”
陈著故意说道:“就是赵本山小品经常穿的的那种,臃肿的好像毛毛虫似的。”
“鹅鹅鹅……”
俞弦又被逗得笑起来,两人离得很近,说话时温热的鼻息喷洒在耳朵边上,痒痒的甜甜的心神撩动的感觉。
“你们差不多得了,车上还有其他人呢。”
吴妤一边“噠噠噠”的发著信息,手指好像弹琴一样在飞舞,一边“鄙视”著正在亲昵的陈著和俞弦。
后排座位这样的顺序,陈著、俞弦和吴妤,所以吴妤一嘀咕,中间的俞弦就听到了。
“关教授和童校长又不会看,也只有你的眼睛才乱瞄。”
俞弦反驳著闺蜜,然后閒聊似的问道:“你和谁发信息呢?班级群吗?”
吴妤脸色稍微变了一下:“emmm……刚刚是看了一下班级群,他们好像在猜测几號放寒假。”
“几號啊,我们应该回来了吧。”
俞弦好奇的问道。
“20號以后,你们肯定回来了。”
开车的童兰说道。
她是广美的校长,各个节日放假时间她肯定是心里有数的,2008年的春节是在2月7日,一般情况高校都是1月25號左右放寒假。
接下来车里就聊著各个地方过年的风俗习惯,陈著目光在吴妤身上逗留一下。
陈处察言观色都习惯了,周围朋友或者同事有一点点表情管理上的怪异,他都有可能察觉出来。
不过陈著也没有多问,“吴妤同志好像在迴避什么”这个念头只是在脑海里闪了一下,就落在某个旮旯里。
也许再结合以后发生的事情,这个念头可能才会被重新想起。
……
到了广州白云机场,童兰把车停好,几个人一起前往国內出发大厅。
头顶蔚蓝的天空上,时不时有一架架硕大的飞机轰鸣著掠过。
这个时候,“下一秒就要分別”的愁绪已经瀰漫在空气中了,俞弦心里就好像堵著一块大石头,眼眶红红的,拥著男朋友就不愿意撒手。
“陈主任,你会不会想我啊?”
俞弦脑袋埋在陈著胸口,声音软软腻腻的,带著一点点难过的哽咽,但是又没有哭出来。
就好像三月份江南的细雨,沾湿了衣裳,但又没觉得被淋雨了。
“我只在一个时候想你,那就是呼吸的时候。”
陈著摸著俞弦略卷的长髮,笑呵呵的说道。
“咦~”
俞弦拉著好听的尾音,但是並不满意:“你这句情话以前说过了!”
“是吗?”
陈著心想难怪我自己说出来的时候,都有点油腻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