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宋时微好像仍然不满意,再次刪掉重新编辑。
反正,最后陈著看到的內容是:
我们和大姨吃完饭,回家一直呆到现在。
“真是够短的啊。”
陈著啼笑皆非,这个回復简直就是典型的“时微风格”。
“好吧……”
陈著也没有生气,但是也感觉这种分享日常的聊天方式並不適合自己与sweet姐,所以正打算和宋时微说一声“晚安”。
没想到她可能也意识到这样回復太过疏离,於是又连发了两条信息。
时微:我没有不想分享日常,也没有敷衍你的意思,只是有些不太习惯。
时微:我可以见面了告诉你,如果你不觉得无聊,並且,还想听的话。
陈著微微笑了一下,他能够从字里行间感受到sweet姐的认真和真诚。
於是,陈著回道:“行!那就挑个有空的晚上,你告诉我吧。”
宋时微看到陈著的回覆,下意识就想问:“后天晚上吗?”
后天晚上是平安夜,正常情侣的话,陈著应该会约自己的吧。
但是宋时微並没有这样询问,而是回道:“好。”
依然是独属於她的风格,似乎淡漠的不近人情。
陈著也没再多说什么,看了看透过窗帘落在书桌上的月光,一地皎洁。
“晚安。”
陈著回道。
宋时微:晚安。
我不看月亮,也不说我想你,这样月亮和你都蒙在了鼓里。
……
第二天12月23日,周日。
陈著今天的任务就是和爸妈迎接表姐毛欣桐,河源到广州的大巴要3个多小时,她是午饭后出发的,下午4点左右到了省汽车客运站。
实际上陈著对这个表姐都没有什么印象了,依稀只记得高中有个春节回外公家,发现这个有点婴儿肥的表姐,烫著一个城乡结合部最流行的杀马特爆炸头。
陈著当时虽然没重生,但也觉得这种髮型真是土爆了。
不过有件小事让他记忆深刻,那年很多大人都在打牌打牌將,磕著一地的瓜子壳,在那么多晚辈里,只有这个爆炸头二姐拿把扫帚麻利的打扫乾净。
几年过来,二姐的爆炸头不见了,换成了一头利索的短髮,不过婴儿肥好像並没有消失,这可能也是微胖的原因。
她长得还可以,脸盘上能见到姑姑毛晓琴的影子,就是確实有点胖乎乎的。
毛欣桐见到陈培松和毛晓琴明显有点紧张,毕竟对她来说,这个姑妈和姑父可能是家族里混的最好的一对了。
“二姐。”
陈著主动走过去帮忙拿行李。
毛欣桐唬了一跳,在之前的印象里,陈著就是姑姑的宝贝疙瘩,平时从来不做家务事,只要他学习成绩好就行。
听说这个表弟也不负眾望,高考的分数似乎都能上北大,但最后还是留在粤东最好的大学最好的专业。
毛欣桐高中毕业就工作了,因为成绩太烂压根考不上大学,所以对於这个小表弟她一直有点敬畏。
既敬畏他的家庭,也敬畏他的成绩,彼此之间就感觉隔著一道鸿沟,几乎没什么交流的话题。
所以看到陈著伸手,毛欣桐下意识就要避让,还是毛晓琴说道:“你弟弟都成年了,让他背一点没关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