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迟到,这次更牛逼了,不仅自己等著他,连团委的郑炬老师都毫无怨言的等著。
“所以……”
杜修低头把玩著桌布上线条,心里思考著这样一个问题:
我们和陈著读同一所学校,吃同一个食堂,到底是在哪里拉开差距了呢?
“郑老师,要不要给您加点热水?”
这时,一阵甜甜的嗓音打断杜修的反思。
原来是卞小柳发现郑炬杯子里没水了,主动站起来帮忙续杯。
看著卞小柳识趣做事的模样,杜修突然有些想笑,心里也莫名的好受一点。
谁都知道,卞小柳和杨锦祥都是陈著的初中同学,卞小柳和陈著更是同桌关係。
可是这两人刚开学那阵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能对陈著口出狂言。
现在好了,陈著已经和校领导在一起吃饭聊天,他们还在郑老师面前伏低做小。
以陈著现在学校里的关係网,不管是想帮一个同学,还是想阴一个同学,可能都比较简单吧。
“不过这些都和我没关係了。”
杜修表面上无动於衷,实际上却轻吁一口气。
明年自己也是大四了,肯定要从部长位置上退下来,本来按照排序,艾文涛会接这个位置。
但是现在出了陈著这个变数,结果还真是不好说。
並不是说陈著会顶替艾文涛,大一年级的部长真是闻所未闻,以陈著这种低调的作风也不会做这种事。
但是宣调部以后谁当部长,杜修感觉以校团委的尿性,很可能会徵求陈著的意见。
大概社会就是这样的吧,陈著摆明了对学生会毫无兴趣,开会人家都是从来不到场的。
但就是因为能力太强,现在学生会反而需要倒舔著人家。
包厢里等待的时间有些久,该寒暄的热情,该叮嘱的事项,该客气的言论,基本上都说光了。
大家只能刷刷手机,然后抬起头,无意中看见对面並不怎么熟悉的熟人,互相客气的假笑一下。
或者乾脆假装没看见,在空气中扫视一圈,又重新低下头刷手机。
有一丝尷尬的气氛在流动。
直到郑炬老师的手机响了起来,他走出去接通,大家才略有鬆弛。
看来有老师在场,或多或少都是有些不自在的。
“麒鸣,你和陈著是室友。”
副部长倪可欣突然问道:“他去哪里了,你知道吗?”
倪可欣下学期就不在学生会了,所以心態上相对比较放鬆。
有些话別人不敢或者不方便说的,她的顾忌就要小很多。
还有一个原因,今天虽然名义上是宣调部的年终聚餐,实际上也是自己的欢送会。
儘管没有鲜花也没有礼物,不过杜修部长说有这层意思。
现在陈著却迟到了,倪可欣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
“我也不知道啊。”
刘麒鸣为难的回道:“他下午上完课就急匆匆去赶公交了。”
“创业这么久,动静也这么大。”
倪可欣以开玩笑的语气说道:“怎么陈著现在出行还搭公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