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在市第一人民医院工作,可是工作二十多年,级別也是副主任医师,
在医疗系统这块的关係早就四通八达,
在广州最好的医院“中大附一”,找关係安排个床位,请个“博导正教授”的血液科专家帮忙看一下,一点问题都没有。
河源老家很多亲戚来广州看疑难杂症,毛太后都帮忙安排进了中大附一。
只是毛晓琴没见过万旭林的女儿,沟通起来有些麻烦,所以陈著只能亲自跑一趟。
又和任课老师请个假,走出校门口陈著幽幽嘆了口气。
离期末考只剩下三天了,连安心复习的时间都没有。
到了市第一人民医院后,陈著来到急诊科。
不过门诊里还有病人,毛太后穿著白大褂正在仔细听著患者讲述病情。
陈著也不能去打扰,为了不浪费时间,翻开《大学英语》倚靠医院走廊上背诵起来。
背著背著,突然有个人影在面前停住了。
“陈著?”
她惊讶的叫道。
陈著抬起头,也是穿著白大褂,四十多岁白白胖胖的中年女医生。
“关姨你好。”
陈著连忙打著招呼,这是毛晓琴的同事兼好朋友关秀淑。
她有个绰號叫“急诊科股神”,
陈著高中暑假想炒股的时候,毛晓琴准备让他拜关秀淑为师。
陈著十二月准备清仓的时候,毛晓琴又去諮询关秀淑的意见,股神激烈的反对清仓。
当然陈著都没听。
对於这位大姨的炒股水平,一句话可以这样概括:
把她的股市决定反著听,基本上就是正確答案了。
“我说哪家孩子在医院里这么专心致志的看书呢,原来是你啊。”
关秀淑笑起来的时候,脸蛋两旁的肉就堆在一起,看起来就是热心肠但又很囉的一个人。
她也確实是这样的性格,小时候陈著被母亲带来医院,关秀淑经常给他买糖买零食。
“我来找我妈有点事。”
陈著解释道。
关秀淑探头张望了一眼:“你妈估计没那么快,事情急不急———“
正说著的时候,偶尔也会有其他医生或者年轻的小护士经过。
关秀淑拉著人家就开始介绍:
“这是晓琴的儿子,一转眼都这么大了,我暑假参加他的升学宴,也被他的个子嚇了一跳。”
“小伙子成绩可好了,中大岭院的高材生,高考成绩都能上北大的,刚才还倚靠在这里背英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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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著是不是很师?但是你们的机会不大,陈著以后铁定是找个天仙几儿似的老婆。”
听到这些,有个伶牙俐齿的小护士不高兴了。
她白了一眼陈著,然后对关秀淑说道:“关妈,话可不能这么说。就算毛医生的儿子非常优秀,我们也未必就要上杆子嫁给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