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怀疑,显而易见的浮现在大家脑海里。
由於陈著这个当事人也在群里,而且还是班长,在学校里也混得有声有色,
大家都不好意思直接表达出来。
“这有什么?!”
第一个为陈著开口说话的是刘麒鸣。
他说:“有些人自己考得差,就不充许別人考得好吗?什么扭曲心理!”
不管是私人关係,还是从学生会的助力来说,大刘现在都是当仁不让的“陈处小迷弟”,所以他这样发言很正常。
万万没想到的是,康良松居然是第二个出声的。
小康说:“要是陈著英语96分,那一定有猫腻,《微观经济学》那些题目,
陈著回答出来其实並不意外,別忘记他现在可是创业了。”
很快,班级里一些和陈著关係不错的室友和同学纷纷发表支持意见。
褚元伟可能也没想到陈著有这么多“舔狗”,群起之下他也不敢再说什么,
安静的藏在角落里忿忿不平。
陈著始终没哎声,他只是默默看完大家的信息,然后关掉qq,换上一副笑脸对父母说道:“怎么样,我能过一个好年了吧?”
班级第二,这比陈著高中时的成绩还要进步一些。
毛太后像珍宝一样把成绩放在桌上,美滋滋的问道:“中午想吃什么?妈妈出去买!”
陈著笑了笑,有时候父母真是“不可理喻”。
可能自己创业赚2000万,都没有这张班级第二的成绩单让母亲安心。
“我今天应该都不在家。”
陈著说道:“中午你和我爸吃吧。”
“出去找俞弦吗?
毛晓琴问道。
“不一定。”
陈著实话实说:“办公室那边还有一些事情。”
毛太后点了点头,看了一眼丈夫。
老陈会意,拍了拍圆滚滚的肚皮说道:“陈著,我和你妈的意思呢,寒假有空的时候和俞弦家里长辈吃个早茶,你安排一下?”
“吃早茶”也是粤东人的特点了,找个茶楼泡一壶普洱,享用著虾饺、凤爪、奶黄包--这些清淡精致的小吃,几个人谈天说地的侃大山。
“这么快就要见面了吗?”
陈著脱口而出的问道。
老陈和毛医生都没说话,而是反向凝视著儿子。
似乎在说,你都做出选择了,还怪我们见面太早?
陈著想了想还是觉得太快,於是推道:“俞弦三月初就有一场全省性的比赛,她现在要集中精神的准备,別用这些杂事来干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