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宴会厅外面,俞弦突然掐著男朋友手背上的肉,拧起来转了180度。
这番举动让陈著有些迷惑:“敢问俞总,小陈哪里做错了吗?”
“你干嘛要顺著他说话啊?”
cos姐仰著头,颤颤的扇著眼睫毛,冒火的质问道,
俞弦知道自家男朋友不是那种软弱的人。
陈主任在高中的时候,就有勇气拦下人高马大、处於红温状態下的体育生了。
“就为这啊?”
陈著莞尔一笑:“和他抬槓爭论没意义啊,对这种人最好的惩罚,就是让他继续活在井里。”
“反正我不喜欢他。”
俞弦起小嘴,在陈著耳畔小声说道:“奶奶说唐湘月是只狼,贪心但没那么狡猾,身后肯定有一只奸诈的狈,在帮她出谋划策。”
“所以,唐泉就是那只狈?”
陈著明白了。
这些年俞弦对俞孝良的误解,很可能就有这对狼狐为奸兄妹的“功劳”。
“是!”
俞弦重重的点著小脑袋。
“没关係。”
陈著安慰道:“我是龙,不怕这些狼狈为奸的动物。“
“什么龙?”
俞弦好奇的问道:“天上飞的龙吗?”
“齐得隆咚呛的隆。“
陈著笑嘻嘻的说道。
“鹅鹅鹅——”
俞弦也被逗得笑了起来,她又抚摸著男朋友手上刚刚被掐红的地方,心疼的说道:“疼不疼?”
“下次建议亲亲用牙咬!『
陈著毫不介意的说道。
“是么?”
俞弦这时也被安慰好了,挑了挑细细弯弯的黛眉,轻快的说道:“那就说好了,以后你要是做错事,我就咬你嘴唇———”
俞孝良看著女儿和“女婿”这样甜甜蜜蜜依偎在一起,心里既高兴又感慨。
高兴的是,陈著各方麵条件都很好,最重要的是和弦妹儿也是情投意合。
感慨的是,女儿转眼就有男朋友了,这样谈到大学毕业,大概就是直接结婚了吧。
“弦妹儿!”
老俞突然衝著闺女招招手。
俞弦不明所以,先看了看陈著,又瞅了瞅父亲,然后才走过去。
“上次看到你手机进水了。”
俞孝良把手提包打开,从里面掏出一个崭新的诺基亚n95盒子:“我说要给你换个新的。”
俞弦这才明白怎么回事,马上拒绝:“我不要!”
“你收下吧,不要再用那个进水的手机了。”
“已经修好了,现在能正常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