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一次,他的泼妇老婆和贪婪妹妹居然都没有闹脾气。
连同他的傻儿子,像三只小鶉一样围著唐泉,只敢轻声的安慰。
那些出席生日宴的宾客们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人害怕的要走,有人想留下看热闹,也有人打算报警。
直到陈著再次出现,王有庆眼晴顿时一亮,大声喊道:“草!你去哪里了?
一直没见到人影。”
“刚去wc了。”
陈著淡定的胡扯一句。
“我说你丫也实在太懒了,门店装修是一次都不去啊——“
王有庆见面先倒苦水。
房產中介公司的第一家体育西分店,王有庆出力比陈著还要多。
不仅帮忙联繫装修公司和施工队,还经常跑过去督工。
相反陈著那几天一直在纪念馆里悠哉的当个清洁工,似乎都忘记了这件事,
气的王有庆好几次在宋晴面前都破口大骂。
当然两人的关係又不是不好,因为抱怨结束后,王有庆又乐呵呵的说道:
“你嫂子和你侄子侄女今年都来广州过春节,小兔崽子气死我了,期末考数学考了12分—。”
王有庆也真是猖狂习惯了,眾目之下居然还拉陈著聊了会家常。
不过一旁的唐泉、他老婆金桂花、他儿子唐致远、他妹妹唐湘月、还有那位【纹身老张】,各个都傻眼了。
只要不是脑子有问题,应该都能看出来这群不速之客都是陈著的朋友。
“泉哥。”
【纹身老张】低声问道:“你不是说这小子是吹牛的吗?怎么还真摇来人了。”
“呜呜——”
唐泉肿著脸,支支吾吾的回了两句擬声动词。
也幸好脸被扇肿了,否则唐泉尷尬的都不知道怎么回復。
但他现在也慢慢醒悟过来,能够隨意喊来这么多人助阵,说明那小子本身就不是一个普通人啊!
为什么开始要那么低调呢?
你牛逼你不说出来,我们又怎么懂啊!
唐泉隨即想起来另一件事。
会不会和岭院舒院长的那通电话,也是真的?
唐泉突然浑身打了颤,那可是副厅级干部!
“俞孝良呢,老俞呢———“
唐湘月开始疯狂寻找那个没存在感的“丈夫”
结婚好几年,除了刘叶要交学费和补课费的时候,唐湘月从来没有这么迫切的想见俞孝良一面。
你女婿什么意思啊?
我哥都被他的朋友打了!
再动手我们可要报警了啊!
“报警怎么办?”
正巧,陈著也和王有庆说到了这个问题。
这几乎是明摆著的,可能辖区派出所那边已经收到消息了。